啪!
啪!
……
话还未说完,孟笙就气红了双眼,将她从地上翻过来,像雨点一样的巴掌再次落在宁微微原本就肿起来的脸上。
“啊!杀人……啊……啊……救命,杀人了……孟笙杀人了……唔!”
孟笙捏住她的嘴,指甲深深陷进她脸上的皮肤里,咬牙切齿地问,“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唔……”
宁微微被她捏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指甲陷进去的痛觉早就被那巴掌落下来的火辣感覆盖过去了。
她只觉得浑身都疼,眼泪也不受控的流淌下来。
外面看热闹的人不知谁喊了一句,“孟小姐,你快别打了,把人打死了,你说不定还要陪命,太不划算了,这种人碰到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旁边很快就有其他人附和,同样是在劝说孟笙。
孟笙层迭起伏的声音跟着春日的风声一并往她发烫的耳郭里灌。
将已经走到边缘化的理智稍微往回拉了拉。
她垂眸睨着身下狼狈不堪的宁微微。
松开她的嘴,嘲讽道,“是我太天真了,我本来还想着,你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只要你把商泊禹赠与你的那些东西还回来,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再犯河水。
可我想错了,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错和好坏。
你只会一味地索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背叛和付出,即便用一些肮脏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如果到最后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你也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只会认为是别人组了你的路,
一切都是他人的错,他们眼瞎,心黑,卑鄙无耻,而你自己才是那个最无辜,最可怜,好似被全世界抛下的人。
宁微微,我们都不是傻子,你真当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了?”
第230章 一模一样
脸上的手一松,宁微微就觉得呼吸似乎都顺畅了不少。
只是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
好像比大年三十那晚被商泊禹推到流产那次还要疼。
浑身被一辆重卡碾过去了似的。
孟笙刚刚真的像下死手一样,如果旁边没有周围的人劝说,她都要怀疑孟笙可能真想打死她。
看热闹的人……
她愣了下,抬头看向不远处和小区围栏外聚集的人,心里顿时“咯噔”一响。
忽然就明白孟笙为什么要把她拖到外面来了。
这是要把中午裴绥在网上的澄清声明定死了,让周围所有人做个见证。
顺便再把她的名声再践踏一遍,却又能坐实自己的无辜受害者的身份。
不费吹灰之力,还能有理有据地尽情打她一顿。
一箭三雕啊。
好,好得很啊。
可她忘了,这三支箭是她自己亲手为孟笙搭在弓箭上的。
她胸腔里此刻被那剧烈的痛恨和愤怒填得满满当当,完全顾不上其他。
望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孟笙,你可真够狠的啊!说我心黑歹毒,不择手段,那你呢?你现在这算什么?”
孟笙冷冷睥睨着她,声音淡漠,“和你想置我于死地的手段相比,我这才哪到哪?”
音落,从人群中挤进来三位警察。
呵斥道,“都让开,这是在干什么?”
宁微微看到他们,心口当即一滞,顿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他们是为了上午网上那起报导的事而来。
既然要被抓,她也要拉孟笙下来垫背。
想到这,她立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做出一副惊恐慌乱的模样冲过去哭喊着求救,“警察同志,救命,她想杀了我,她真的想杀了我,你们快抓她,快把她抓起来!”
警察看她脸肿成这个样子,又看向孟笙问,“怎么回事?她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孟笙也猜到警察来的大概目的。
她并未受到宁微微那番话的影响,神色一如既往地的镇定自若,点头回,“是我打的……”
只不过话还没落下,周围就有不少热心群众七嘴八舌的说起前因后果了。
句句都在维护她,唾骂宁微微这个小三的不要脸行径。
警察在了解事情经过后,拿出一张拘传令。
对宁微微说,“你就是宁微微?我们是城南警察局分局的,有人举报你涉嫌造谣诽谤,
故意指使其他人在网上散播非真实言论报导,损害到他人名誉我们现在依法拘传你调查此事,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孟小姐,麻烦你也和我们走一趟。”
孟笙被陈队安排在询问室里待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房门再次开了。
她轻轻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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