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冷静而疏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与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
容浠下意识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身后人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这时,他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紧贴着自己的另一具躯体,韩盛沅。男人赤裸着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麦色皮肤下包裹着饱满精壮的肌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似乎正沉在美梦中,手臂收得更紧,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
青年清醒了大半,恶劣的念头升起。他伸手,精准地捏住了韩盛沅高挺的鼻子。
“唔!”呼吸受阻,韩盛沅在窒息感中猛然惊醒,一睁眼,便对上了容浠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精致脸庞。记忆瞬间回笼,但脑子还没有跟上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晨起的冲动瞬间烧灼了神经。
他的手本能地在容浠纤细柔韧的腰间滑动,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脑子里混沌地想着或许可以钻入被中,用更深入的方式帮助容浠醒神。
然而,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伴随着韩成铉冰冷的声音:“清醒点。”
韩盛沅缩回手,烦躁地“啧”了一声,彻底坐起身。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眼神不善地瞪向衣冠楚楚的兄长,满心都是后悔,他真是昏了头,才会把韩成铉也拖进这摊浑水!现在好了,想干点什么都被管着。
虽然昨晚容浠确实遵守了承诺,甚至在浴室里还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奖励啧,不能再想了。
“起来。自己处理好。”韩成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目光扫过弟弟明显的窘态,命令道。
他的视线随即转向已经坐在床边的容浠。青年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低着头,慢吞吞地扣着衬衫纽扣,却因为迷糊而总是对不准扣眼,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韩成铉眉头拧紧,终究还是看不过去。他走过去,无声地接过容浠手里的工作。
修长的手指灵活而准确,替他扣好每一颗纽扣,抚平每一处褶皱,然后单膝跪地,为他穿上袜子,扣好皮带,最后系上领带。每一个步骤都严谨得如同在完成一项精密工程。
容浠则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人偶,微微仰着头配合,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仰起脸,用刚睡醒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韩成铉,语出惊人:“哥哥也帮我刷牙吧?”
韩成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冷了一度,下颌线绷紧。但看着青年这副迷迷糊糊、自己动手恐怕会把牙膏泡沫弄得满脸都是的糟糕模样,再想到时间他有些不耐地咂了下舌,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朝浴室走去,扔下一句:“过来。”
容浠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跟上。
啊,好像一不小心,又帮这位严肃古板的家伙,解锁了什么了不得的隐藏属性呢。
金秘书在大清早接到韩成铉的电话,让他立刻赶往这个陌生地址时,心中满是疑惑。然而,当他步入公寓,看到餐厅里正共进早餐的容浠和韩盛沅时,所有的疑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悚的明悟。
原来两位少爷,都栽在这位手里了吗?
他飞快地垂下视线,不敢再看那个漂亮得惊人的青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真是恐怖如斯的人啊。
他的目光自然没能逃过韩成铉的感知。一道冰冷的警告视线立刻扫了过来,金秘书背脊一凉,立刻挂上最标准的职业微笑,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好奇。
啊西坠入爱河的老处男,护食起来可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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