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是真的。
那么,一定是崔泰璟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崽子,厚颜无耻地纠缠上来。
所以,在看到照片的第一时间,他直接飙车赶到了这里。凭借bh继承人的身份,他轻易进入了这安保森严的停车场。可当车停稳,引擎熄灭,他却发现自己失去了推门下车的勇气。
他害怕自己一旦出现在容浠面前,那压抑了整晚、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暴戾和可怕的占有欲会彻底失控,暴露无遗。
他怕容浠那双总是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能明白的眼睛,会看穿他那份连自己都感到心惊、不可告人的感情。
他更怕容浠会因此觉得他可怕,觉得他无趣,然后像对待其他玩腻的玩具一样,微笑着,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所以,他必须等待。无论多晚,他总要等到容浠,然后带他回家。
“叮——”清脆的电子音划破了停车场的死寂。
玄闵宰倏然抬头,看向电梯口。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明亮温暖的电梯灯光倾泻而出,光晕中,并肩走出两个身影。
玄闵宰的瞳孔瞬间缩紧。
是容浠。
但与照片中那个一丝不苟、宛如艺术品的形象不同,此刻的青年身上多了一种事后的、慵懒的随性。精心打理过的黑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柔软地垂落在光洁的额角和白皙的脖颈边。最上面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可能残留着某种痕迹的肌肤。
他眉眼间似乎还带着未散的倦意,眼尾晕开一抹动人的薄红,嘴角却勾着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听身旁的人说话,又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似乎对那人的话语感到些许不耐,眉头轻挑,但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眸深处,却又漾开一丝恶劣的、愉悦的光彩。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玄闵宰几乎是本能地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他的视线死死锁着电梯口的方向。
他看到容浠的脚步停了下来。
青年微微垂眸,看向手中亮起的屏幕。冷白色的荧光映亮了他精致的下颌线条和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他甚至能看清容浠长睫投下的细小阴影。
玄闵宰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几乎就要推门而出。然后,他看见容浠眨了眨眼,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接着,他抬起拇指,轻巧地、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暗了下去。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挂断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
玄闵宰整个人僵在原地,搭在车门上的手如同被冻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这时,他那被嫉妒和愤怒灼烧的理智,才无比清晰地确认——容浠身边的男人,就是崔泰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崽子。
“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吧?” 崔泰璟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浓稠的渴求。他看着容浠将手机随意地塞回口袋,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目光流连在那截露出的白皙脖颈上。
“嗯?” 容浠微微偏头,挑眉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在洗手间里的那一次还不够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崔泰璟微微松开的衬衫领口,稍一用力,便将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带得向自己倾斜了些许。
他仰着脸,笑容明媚又恶劣,像在逗弄一只刚刚学会摇尾巴的狗:“而且,泰璟啊,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直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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