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足不出户。直至一日,她美貌之名远扬,竟引得魔尊花霖亲临。
花霖终日守在她楼下,吓得她躲在房中垂泪。
凤族本有向仙盟示好之意,她不愿生事,未料花霖愈发张狂,竟打伤她的追求者,还闯入她房中为她烧水烹食。
花霖望着她时总带着笑,阿桫每见那笑容便浑身发冷,唯恐他行凶作恶。她只得强挤出怯生生的笑意,盼自己的恭顺能换他半分仁慈。
未料一日,花霖潜入她房中,将她掳走——
至魔门那日,阿桫吓得泪流满面。花霖上前抚摸她的脸庞,粗砺指茧刮痛肌肤,阿桫立马抱住腿浑身发颤。
花霖只得找来侍婢伺候阿桫,走时忍不住斥她娇气,却又耐着性子回来哄慰。
阿桫看得出花霖心仪于己,可他毕竟是嗜血成性的大魔头!
她怎能安心留在他的身边?
魔心易变。
若有朝一日花霖厌弃了她……定会对她拳脚相加,那时便真无活路了。
阿桫在魔门中日夜惊惶,直至某日误饮春酒,浑身燥热难耐。当夜花霖闯进房中强占了她的身子……
自那之后,花霖不再如往日般伪装良善。他常捧着阿桫的双足亲/吻/啃/咬,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落下细密痕迹……那模样近乎癫狂,总将阿桫吓得哭泣。
她终日望着洞窟的穹顶发呆,只想早日逃脱。
不久后她有了身孕,花霖那段时日公务繁忙,来她身边的次数渐少。
阿桫从侍婢口中听闻,魔门中来了一只花孔雀,终日与花霖谈笑风生。婢子们私下说那花孔雀姿色不及阿桫,却足够妖娆,能在床笫间予花霖诸多乐趣,不像阿桫是块木头,碰一下便落泪。
花霖最厌女人哭泣。
阿桫孕期甚是难熬,生怕此生就困在魔宫里,那她的日子就真的不见天日。直到有一日那只花孔雀化作男子模样,凑近她低语:“我有法子送你出去。”
那日阿桫将信将疑地望着眼前男子。
“你如今有孕在身,魔尊才留你性命。若你诞下子嗣……他定会杀你泄愤,以解往日在你面前伏低做小之恨。”
男孔雀说,花霖是怜惜自己无法受孕,才留阿桫在身边延续血脉。花霖看中的,不过是她的美貌罢了!
十月之后,阿桫在魔窟产下一枚蛋。那蛋比凤凰蛋大,较龙蛋略小,通体幽黑,泛着暗芒。
蛋壳很快破裂,钻出一条似泥鳅般丑陋的小黑龙,身上竟覆着羽毛——
阿桫惊慌地扑翅欲逃。她得花孔雀传讯,说今日花霖在外祭祖不及赶回,魔门守卫正是松懈之时。
可她刚起飞,便见花霖现身。他的目光阴鸷狠戾,瞪着仓皇欲逃的阿桫:“为何要离我而去——”
阿桫吓得奋力振翅,下腹忽地一松,又一枚蛋自空中坠落。
她来不及回头,只顾逃命。
花霖急冲上前接住那枚蛋,才未能拉住阿桫。
自逃离魔门,阿桫未敢停歇半刻。直至望见一座灵气沛然的山峰,她如见救命稻草,疾冲而下。
那便是青云峰。
“花霖定恨透了我……可他身边如今有了新人,兴许会将我淡忘吧。”阿桫言语哽咽,想起被掳至魔窟被迫生子的遭遇,便悲从中来。
当年的她,本是族中最受宠爱的小公主。父母疼惜,族人呵护,本可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
如今自魔门逃出……她再不能归家,否则必会累及族人。
兄弟三人望着眼前柔弱娇小的阿桫,很难将她与传闻中可焚天灭地的凶兽“九幽冥凰”联系在一起。
阿桫身上,寻不见半分妖魔的凶煞之气。
凌霜绝听她泣诉,见不得这娇弱姑娘垂泪,忙递上布巾让她给自己拭泪。
“我初诊你脉象,便知你怀有身孕,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后见你醒后默然不语,便猜你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药无心一直劝谢无尘莫要给阿桫压力,想她若愿说从前之事自会开口,他们几个大男人不该逼问。
也想过——能让一个孕妇拼死逃出,定是遭遇了……无法饶恕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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