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嫁给徐子阳,而婚事就在刚刚于各大宗门前举行,合欢宗的宗门主自是首当其冲的要为徐子阳做主,扣押下在场所有宾客。
凌霜绝拍案而起,要拿陆甲问罪。
萧烬自知若不是他在合欢宗拦住凌霜绝,怕是陆甲早就人头落地,定然要被押着送上斩妖台,用铁骨链锁住陆甲的琵琶骨,用消魂钉穿过他的四肢头颅。
他本想亲自带着陆甲回宗门,让掌门处置,可是陆甲执迷不悔,还要在他眼前逃走,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当时他痛心疾首,脑子里一股横念生出,他想着陆甲死在自己的剑下也是死得其所,总好过当着众人之面受罚要好。
他这师弟,往日里过得没有尊严。
这一回,他想他死的平静点。
萧烬一心为陆甲着想,那时看着陆甲滑落悬崖,握住了他的手,刹那间有道想法迸出:“就这样,让他自生自灭。”
悬崖之下,他不知道有什么?
若是河流,陆甲能活下来,就是他的造化,若是死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谁叫他非要逃呢?
那日,他抽回了手,看着陆甲掉落悬崖,身边有一道黑影窜出,跟着纵身一跃,登时他的目光呆住,眼里布满慌张。
一股后怕的悔意涌上脑海。
“我怎么会那么做?”
一道声音告诉他不用后悔,毕竟陆甲这条命本就卑贱,他在宗门里可以跟任何人下跪,他的软骨头,不合适做修真人。
活在世上,就是给青云峰丢脸。
若是他被活捉,说不定早就成了丹炉里的一撮灰,还要在生前受尽宗门酷刑。
可是另一道声音,又在提醒他,他可怜啊!
尽管他不愿承认,在他最落魄的那段日子,是承蒙了陆甲的照顾。可是他每每运功,内息在经脉里流转,他时常会想到陆甲跪在宗门弟子前求他们保全他的尊严,是陆甲冒险爬上峭壁为他摘取灵草。
当年若是要用他的经脉去换,陆甲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从前他想不通陆甲为何对他那般好?
又恨自己确实受了他的恩惠。
他一直告诉自己陆甲是个卑贱的狗腿,靠着谄媚的方式获得宗门里的尊重,一切都是陆甲基于自身的利益出发罢了!
要不是他天赋异禀,是宗门里最有姿骨的人,陆甲不会看他一眼。
想到这里,萧烬的心里就会好受几分,他知晓无非是自己有用罢了!哪怕陆甲没有去求二长老,二长老也会出手搭救,毕竟他是宗门里最有天分的。
陆甲无非是正好借了光。
那些本就是他该得的,他凭什么要感谢陆甲,他甚至憎恨陆甲,意图用他在宗门里那段不光彩的往事,博得他的光照。
这手段肮脏,并不值得人感恩。
可是——
刚刚,他发现了陆甲的真心。
那之前想的一切,好像就不成立。
陆甲原来是因为爱他,所以敢为他冒着危险做任何事,尽管男人会喜欢男人这件事让萧烬不太能理解,可是谁又会对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下毒手呢?
都怪他,平日里站的太高,过于鹤立鸡群,喜欢他不是罪,这太情理之中。
萧烬自知没有批判陆甲的理由,只有心疼,这些年陆甲真心的付出一切,却被他视做垃圾般嫌弃,甚至还想杀了陆甲。
“我错了——”
萧烬懊悔的仰起头,望着天上明亮的一轮月,心间酸楚,“甲甲、你为何从不对我明说呢?”
人本能的欲望不会骗人。
陆甲今日的生理反应,让他明白这份潜藏在陆甲心里的爱,属实沉重的很。
·
模拟器能实时监测到萧烬的指数。
【他不会被汤泉给洗魔怔了吧!】
“什么意思?”
【他对你的依赖值持续上升。】
这意味着萧烬弯了,模拟器平日里不对别人有着这般恶意的揣测,而是刚刚目睹了萧烬的发疯,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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