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斩钉截铁:“你在吃醋。”
“我半个月前看到一篇帖子,在讨论最爱吃醋的星座,所以当时查了下吃醋的含义,那天和我朋友吃午饭还恰巧谈到这个词了。”
“也怪我,忽略你的想法,”端玉宽和地道歉,“但我不会抛弃你的,我不喜欢另外的人,不打算有其他伴侣。”
“……那你的……卵呢?”周岚生下意识蜷缩手指。
“那个嘛……”
他的妻子歪斜脑袋:“我是想要孩子,可我没法给你造出生殖腔,一遍遍尝试对我或对你都是损耗,我上次让你流血,你忘了吗?不痛归不痛,损伤太严重你还是有危险。”
尽管理直气壮,淡淡的失落仍不听劝地漫上心头,她移开目光:“嗯……要说完全不可惜……”
气氛一度凝滞,端玉有感于频繁的失败顿生沮丧,她已经做不到将不切实际的幻想加诸于人类生/殖系统。
不过,为或许永无出世之日的孩子心情低落是一回事,她没忘自家伴侣携带的心理创伤。
都说新时代新社会基本解决温饱等物质需求,公众关注点自然上升至情感之类的更高层次需求,重视心理健康刻不容缓。
显而易见,保护丈夫的心灵排在首位,端玉如此盘算,他受尽原生家庭磋磨,迫于无奈自己养自己那么多年,怕是没心思养下一代。
他并未正面回应母亲角色扮演请求,端玉只当触碰他的伤心事,暂且按下不表。
“你和我做……我们之间的性/行为就是为了生孩子?”
丈夫的声音打断端玉的思绪,她差点叫这没什么悬念的提问搞昏头:
“……不然呢?”
还有其它的可能性吗?
眼前的男人面色凝重,却莫名其妙从耳尖红到脖子根,他仿佛下定极大决心:“不然你再多试几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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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准备收尾了[黄心]
连四天,创历史新高,我也真是没办法了,之后有时间大概会重新改改[化了]
第52章
多试几次?
没什么意义吧。
仔细想想,当初坚持要孩子的可是她,说服另一半不成,又在饥肠辘辘的昏聩中差点“杀人灭口”的也是她,此后一遍又一遍主动把人扯上床扒光的还是她。
风水轮流转也不是这么个转法,端玉的脑回路好不容易跟上人类社会发展史,决心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强人所难为延续下一代铺路,起先摆出一堆理由要“丁克”的人反倒性情大变。
她困惑地打量丈夫, 无端觉得这再熟悉不过的枕边人显出些陌生的气质, 看见他眼中流转一抹斜射入户的阳光。
光线冲淡两颗眼珠沉积的褐色, 映亮瞳孔周围精密繁复的花纹,水润的角膜覆盖其上,使得那褐色很像动物潮湿柔软的皮毛。
短暂的宁静中, 他脸色由白转红又红里透白,晕染得如同调色盘,耳尖则像用火燎过似的殷红,殷红向下延伸直至没入衣领。
周岚生自己似乎没弄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反射弧一朝归位,他立刻若无其事地找补:“不,我是说……呃……”
“我有点不懂, ”端玉终于回过味来, “你既然这么问我,是说明人类的性行为还有别的内涵吗?”
与此相关不成形的猜想曾闪过她的脑海。走马观花浏览宋徽收藏的小电影时,端玉进修技巧之余,的确为看似多余的肢体接触,以及花里胡哨的情趣道具心生不解。
那时候她压根对女性生育的真相一无所知,只说服自己这些行为大约都颇具深意, 能够辅助繁衍的目的,怀疑便犹如风中的火柴棍,刚燃起一点儿火星就熄灭成一缕轻烟。
如今回头看,倘若交/合的要务仅仅是孕育下一代,按照人类的生理结构,哪来女人进入男人的可能性?哪来与之匹配的附加道具?哪来上阵半天也没彰显什么特别用处的仿真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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