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陆砚汀忽然懂了昨晚那声突如其来的“哇”,想到禾屿躲在被子里等着他回来准备干坏事,可却熬不住困意把自己弄睡着了的画面,他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江江,怎么这么可爱?”陆砚汀揉揉禾屿的脑袋,眼底满是宠溺,他看着禾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好喜欢你。”
禾屿脑袋嗡地一声,他错开和禾屿对视的目光,殷红不受控制地弥漫每一寸皮肤。
他挣扎着从陆砚汀的怀里钻出来,坐直靠在床头,硬邦邦地转开话题:“你怎么还不去片场?”
“熬了个大夜,还要我上早班?”陆砚汀在禾屿腰上戳了戳,学着他平时的语气拖长了尾音音,带着几分控诉:“禾小屿,你怎么这么压榨?”
禾屿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不理他,视线转移,他立马发现了落在床尾地毯上的玩偶,“呀!”
他连忙推开陆砚汀的手,掀开被子就跳了下去,快步跑过去把玩偶抱了起来,仔细地拍拍它身上的灰尘,心疼道:“怎么掉地上了!”
棉花娃娃洗多了会变得不够蓬松饱满,禾屿对孩子们向来很爱惜,玩偶在床上的时候,他睡觉时都会格外留意它的位置,尽量让它往床头或者床中挪,免得它摔下去,可昨晚实在太困,禾屿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有没有特意把玩偶放好。
他抱着玩偶,转头看向刚掀开被子起身的陆砚汀,眼底闪过一瞬怀疑,“是不是你把它丢下去的?”
陆砚汀指尖勾了勾床单,面不改色地胡扯:“我要是想乱丢它,为什么还把它带来?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吧。”
禾屿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陆砚汀说的挺有道理,毕竟他要在宜市长住两个月,有个熟悉的东西陪着,睡觉也会舒服些。
陆砚汀眼看着禾屿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放回床上,还细致地给它盖好被子,哄孩子一样为昨晚不小心把它挤下床的事和玩偶道歉。
正主的地位不如一只棉花娃娃,陆砚汀连生气都找不到理由,他呼出一口气,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因为禾屿在,陆砚汀直接把餐叫到了房间,他完全不掩饰自己有人陪的事实,直接用“家属探班”四个字回绝了导演邀请一起吃饭的提议。
至此,剧组的大家都知道陆砚汀的对象来找他了,大家心照不宣,默契地不去打扰他们。
吃饭的时候,禾屿和陆砚汀说了殷叙白的事。
“他脚崴了,坐轮椅来的,身边还多了好几个保镖,看起来都是监视他的。”
禾屿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把最后一点米饭归拢到碗沿,一边和陆砚汀说道:“我让宇哥帮我递了个字条,如果他有想法,可以按照上面的地址和我见面。”
陆砚汀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点,“你们单独见面?”
“理论上是。”禾屿吃完了最后一口饭,他冲陆砚汀笑了笑,眸光灵动,“所以我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你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厅,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上楼谈。”
“聪明。”陆砚汀点了下头,没有半点被擅自做主的不满,反倒是有种被依赖的骄傲和满足,“真乖,记着让小石在隔壁等你。”
“好。”从一开始,禾屿就没准备单刀赴会,“这种事情我肯定要叫上小石哥的。”
不等陆砚汀挑刺,禾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往前凑了个脑袋,从下往上仰视陆砚汀,“你只是嘴上夸夸我吗?”
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鼻尖几乎相碰,陆砚汀稍微低头就能亲到禾屿的唇,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想要什么奖励?”
在陆砚汀碰到他之前,禾屿突然往后退了一节,故意躲开他的吻,“香草蛋糕。”
他笑得满脸无辜,故意朝陆砚汀伸手做了个讨要的动作,“你很久没给我买蛋糕了,见面会的蛋糕也没带回来!”
见面会的蛋糕,其实陆砚汀有给禾屿准备,不过那一晚他们都过于疯狂,全然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行,我补给你。”陆砚汀笑着点头,“还有吗?”
“你自己看吧。”禾屿晃了晃脑袋,视线不经意扫过陆砚汀不知何时敞开的领口,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和殷叙白约了三天后,不急着马上走。”
陆砚汀只是笑,他的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禾屿的后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柔摩挲了两下。
禾屿缩了缩脖子,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可陆砚汀并没有就此停止,指尖缓缓向前,勾出禾屿的颈间的项链,他将小小的婚戒握在掌心,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但是我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去剧组了,可能来不及。”
“什、什么来不及?”
直觉告诉禾屿,陆砚汀可能误会了什么,他本能地想要往后撤,可颈间的项链被轻拽着,令他不得不定在原地,被迫抬头看向陆砚汀近在咫尺的脸。
禾屿的眼中闪过慌乱,瞳孔微缩,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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