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暧昧的沙哑:
“鹤听幼,”他叫鹤听幼的名字,语气不再冰冷,却带着一种让鹤听幼心慌意乱的专注,“你……是在躲我,还是在怕我?”
不等鹤听幼回复,傅清妄便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只是错觉。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灰蓝色的眼眸重新覆上一层冷意,只是那冷意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门锁我会安排人来换,窗户的防护栏也会一并加固。”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语速快而利落,像是在下达不容置喙的指令。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鹤听幼,补充道:“江叙白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温和,是最锋利的刀。离他远一点,至少在你还没看清他之前。”
说完,他不再看鹤听幼的反应,转身就走。步伐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落荒而逃般的急促。直到门被他重重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顺着冰凉的玻璃窗滑坐到了地上。
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江叙白留下的淡竹叶香,和傅清妄身上那股清冷的白茶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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