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要跟钱作对。她说:“好啊好啊,方便给我你朋友的联系方式吗?”
关韦从名片夹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让她发邮件给那个朋友。周淇一看,上面印着“何湜”,是新生公司ceo。
—— —— ——
这天晚上,周淇又出现在亮亮维修店里。店里没人,铁闸门拉上但没锁,周淇直接拉门进去。k仔提着盒饭出现,见周淇坐在店里小板凳上,唬一大跳:“喂,你入屋盗窃啊?”
“我在帮你看门,防止你这三瓜两枣被偷了。”
“多谢你,要不要给你个喇叭?现在全村都知道我不锁门了。”k仔面无表情,把盒饭放柜台上,“说吧,又找我查什么?”
周淇指了指桌面打包盒,里面是烧排骨和乳鸽,她说,别吃你的盒饭,这家才好吃。趁着k仔上前开塑料袋,她说:“还是那个香港人……”
“我已经查得很清楚啦!再查就违法了!”
“不是,这次查其他人。”她递出何湜的名片。
k仔瞥一眼,大声说:“这还要查?这是名人啊!”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啃烧排骨,嘴角顿时油亮亮。
周淇不信。“同名吧?”
k仔说:“这名字这么特别,连英文名都一样,也在香港。很难这么巧合吧?”他用烧排骨指了指电脑屏幕,让周淇自己搜索关键词。周淇半信半疑,手指放在键盘上,开始自行搜索。
k仔没说错。
这名字出现在大量娱乐新闻里。她看了好几篇,拼凑出何湜的前半生:
在国外念大学时参选华裔小姐,成为大热人选,中途高调宣布退赛。这期间,她跟乐通集团的宋家两兄弟传绯闻,让兄弟俩反目成仇,闹得满城风雨。她不得不离开香港,短暂去了上海一段时间,成为豪门公子叶令绰的助理。
k仔站在周淇背后:“你平时没看香港八卦杂志吧?几年前,她非常有名。”
周淇看着新闻图片里的何湜,肤白,黑发,一张厌世的脸,确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魔力,难怪港人喊她魔女。
她又输入“新生”二字,相关信息立马少多了。只有一篇报道写何湜“重新出发”,其余仍在旧事重提,不光说她跟宋家兄弟的事,还暗示她现在创业的钱,同样来自男人。字里行间,不动声色,阴阳怪气。
k仔见她看着何湜的照片入神,忍不住问:“看得这么入迷?羡慕人家靓过你啊?”
周淇从不羡慕人长得好,只妒忌别人钱多。她暗想,如果关韦有这么大来头的朋友,估计自己那点子佣金,不愁拿不回来。
—— —— ——
何湜父母要回广州探亲,她送他们过了关,独自驱车回家。
从口岸出来,本想直接回何文田,但红磡隧道方向塞得厉害,主干道周边车流缓慢。她看看表,反正不赶时间,决定绕远一点。
行出好一段路,便见对面正在装修的一幢商厦,外墙挂上大广告牌,乐通广场。她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真该恭喜宋立尧,黄金地段,人流量可想而知。当年乐通纸业公关危机,反倒成就了他们加速布局内地房地产零售,反哺本港资产。
车子很快驶过,她没有停留。
到家前,她将车停泊在路边,走进常去的附近咖啡店。她要一份芝士蛋糕,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见桌上有人留下一本摊开的杂志,正好翻到商界人物专访的页面。宋立尧大幅照片,丰神俊朗。黑体字引用他原话:
“以我们宋家当年做纸品生意为例,要节流,大可以在用纸方面做功夫,利用厚薄或者质地不同的纸来控制成本。但这样做的话,相当于把自己的盈利建在客户损失上。爹地管教严,一直教我们做事如做人。”
好一句做事如做人,俨然道德范本。
眼不见为净。何湜换个位置坐,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一一翻过,该划重点的地方用红笔做记号,动作很快,不浪费时间。
等待咖啡时,关韦电话打过来,直接说重点:“她跟你联系了吗?”
没说她是谁,但何湜一听就明白。“联系过了。但为什么你让我晾着她,不要管?”
“要钓大鱼,就不能急。等我这边ok后,我会再联系你。”他说的鱼是指林氏,何湜却总觉得他像在暗示周淇。她跟他再次确认了林氏状况,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确保所有细节无误后,才挂断电话。
何湜起身去拿冰美式,听见旁人窃窃私语,“是她吧。”“好像是啊。”“那个港姐还是华姐?被宋立尧兄弟轮流玩遍那个?”
她施施然接过咖啡,转过身来,正面朝向说话者,对方一脸尴尬,像突然被按下消声键。她灿然展笑:“对,是我。”留下对方瞠目,自己掉头就走。
【-7】穷人的味道
关韦拎着禄记茶居塑料袋蹬上楼梯,塑料袋不吃力道,他的手指被勒出红印。他推开门,一股霉味迎面而来。也许并非霉味,而是人们所说的,穷人的味道。
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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