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疼才穿的耳眼是否红肿大人瞧瞧我耳坠的款式漂亮么大人觉得我左脸和右脸哪边好看的提问中头也不回,潇洒离去。
作者有话说:
闻鸡起身没这个词,原词是闻鸡起舞,这里是字面意思的化用。
第51章 一瓢
关山越炫耀得起劲, 这几日有事无事便外出。
不为别的,就为顶着耳坠在街上游荡。
他恨不得站在马背上振臂高呼,让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来看他的新首饰, 再看似委婉实则半点都没想过遮掩地揭露这耳坠的来历。
他好一通招摇, 文柳也不管, 仿佛默认了关山越嘴里那番你情我愿排除万难爱得死去活来的轰轰烈烈。
流言漫天, 这几日饭后谈资可少不了他俩, 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诸位官员斟酌几日,用尽毕生文采,将立关山越为后这件事与民生捆绑, 言其祸国。
进言的人小心翼翼, 文柳捏着奏章不以为意,连眼神也没多给一个:朕何时说过要立后?
好像是没明确说过。
但连东珠都给了,还默许对方戴在身上见人,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刘大人换了个说法:近来关大人戴着东珠所制的耳坠, 怕是不合礼法。
怎么?文柳的视线在他身上蜻蜓点水般地掠过, 刘大人也喜欢?
微臣不敢!刘大人用力磕头, 语气极其迅速。
这东西谁敢说喜欢?
别的皇帝如何刘大人不知道, 但这位
刘大人再清楚不过,今天但凡晚一瞬谢罪,傍晚封自己为后的圣旨就会敲锣打鼓地昭告京都。
他三十有六, 儿子都能参加科举了, 这么一出传扬出去,脸往哪搁?
刘大人又磕了几个头认罪, 一律没得到回应。
他揣测着这位帝王的心思, 最终悟出些不耐,试探性地提出告辞。
文柳露出一个波澜不惊的笑容, 漾在表层:舅舅何须与朕客气。
刘大人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这一声舅舅他可担不起,才直起身,闻言立马又扑通跪下去,心知这位大抵是故意搓磨。
舅舅为人坦率正直,少不得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当了枪使,撺掇着做些他们不敢为之事,这是诚心坏我们舅甥的感情呢。
哈哈。刘大人干笑两声,是老臣的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险些让陛下为难。
是了。点到为止,文柳出声送客,舅舅回程路上慢些。
刘大人讪讪从地上爬起来,他姐姐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当了皇帝还绝后,临走时不甘心地问了一句,陛下,臣再多嘴一句,真的非关大人不可吗?
李全,送送刘大人。
得了。
连装样子的舅舅都不叫了。
什么寡情薄意的人,为着个男人连外家都不要。
刘大人一面嘿嘿笑着让李公公留步,一面忧虑着这小子不能真一辈子只喜欢那姓关的,要绝后还要断亲吧?
弱水三千人家取的都是水,偏这小子拿着个瓢当宝贝。
什么眼光?
跟他娘倔起来一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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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刚送走刘大人,没离开几步,转头的工夫乾清宫就多了个人,他吓了一跳,忍住情绪没叫出来。
寝宫里有密道,不知关山越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这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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