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崭新的药碗放在桌上,心月端过来喂她,魏鸮嫌苦,但动了下眉毛,还是完完整整的喝进肚里。
喝完药,她身体还有些烫,手脚也开始感到酸软无力,心月又将她重新包好,挑挑拣拣了些另一满桌的饭菜,端过来喂她。
已经时隔一个多月没见,主仆俩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边吃边聊。
说到心月是怎么出来的。
心月解释道。
“是今日上午牢头提前得了世子的口令,放奴婢出来的,府上的嬷嬷还让奴婢好生洗了个澡,吃顿饭,换了身干净衣服。”
“等一切收拾妥当,侧门事先停放的马车把奴婢拉到了这里。”
“奴婢一下车,就看到了世子。”
心月被关押这一个多月, 虽说没受刑,但也实实在在吃了许多苦。
看到冷脸的男人,顿时心有戚戚。
要不是她亲眼见过那些被狱卒抬着从她牢房经过的囚犯奄奄一息的模样,她都不敢相信, 这个衣着整洁光鲜亮丽的男人, 为了审犯人, 居然会使出那些血腥手段。
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她只剩一个念头,就是劝小姐不要跟他作对。
只要她们老老实实的, 哪怕哪天他腻了小姐, 有了新欢, 也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手下留情, 不会对小姐怎么样。
不然若惹毛了他,她吃苦受罪也就罢了, 小姐身娇体贵, 可受不了他磋磨。
江临夜长身玉立,矜贵不凡, 看着她只留下一句警告。
别鼓动魏鸮耍小动作。
一次过错他可以既往不咎, 但若再犯, 下场就不单单是关押牢狱那么简单。
心月吞了口口水, 得知他的手段也是老实了, 哪敢不从,连连点头。
“小姐,奴婢知道您不喜欢他, 但以后千万不要再做那种自伤的傻事了。”
心月心疼的劝告。
“咱们势单力薄,自从嫁过来后,文商使者也没来看过, 咱们必须得为自己打算。”
说到文商使者,依照礼节,婚后会派慰问团代表文商皇室、朝中大臣,还有她爹娘对她表达关心,感谢她的为两国和平做出贡献。
上辈子婚后没多久,使者就老早联络通传,带人过来,还给她带了不少文商的衣物、美食特产。
魏鸮一方面能一解思乡之苦,另一方面也能感受到自己是被关心挂念的,之后几天心情都好了不少。
然而这一世,什么都没了,不知是文商已完全把她当棋子,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还是被江临夜拒绝,不准她见家乡人。
“我知道了。”
魏鸮吃完东西,感觉身上也恢复了不少力气,淡淡道:“让我好好想想。”
饭后魏鸮身上还发着热,为早些退烧,又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温软柔美的女人睡着后,江临夜重新回到房间。
问心月对方的状况。
心月把方才做的事一一陈述,道:“小姐身子有些虚,用被子捂着多发两次汗就好了。”
“就是以后不能再受寒,不然得将养许久才能恢复呢。”
江临夜得知她该吃该喝的都听话的做了,点头示意她下去。
“以后会注意不会再让她着凉。”
心月退下后,挺拔英俊的男人坐在床边,用手抚摸她枕头上乌黑柔软的头发。
魏鸮脸蛋还红红的,泛着热意,嫣红的嘴唇依旧有些发肿,被褥没遮盖的部分白皙脖颈上还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吻痕。
一时半会儿好气色恢复不了。
江临夜瞧着这些因他而生的痕迹,眸色变深,脸色平淡的找来湿手巾,重新坐回床上帮她擦脸擦手。
大床上的女人只觉阵阵凉意传来,驱散了身体的灼热。
咛嘤了一声,动动身体,翻身侧躺着主动靠近男人。
仿佛很享受他的伺候。
“舒服……别停……”
冷峻的男人难得眼眸柔和了些许,盯着她有些凄惨的脸蛋,继续在她手上动作。
“我倒没发现,你还有这么重的小姐病,挺会享受。”
魏鸮不知听没听到,深深呼出口气,脸往被子里缩了缩。
三个时辰后,魏鸮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
心月正帮她找换洗衣服,身上还穿着之前的肚兜。
房门猛然被推开,女人的肚兜还松松散散的挂着,露出胸前大片沾着爱痕的肌肤。
魏鸮愣了一下,看到来人,赶紧用被子将前胸遮住,神色冷淡。
心月翻了半天柜子没找到,见到来人,也没顾上主仆之礼,连连问小姐的衣服位置在何处。
江临夜:“她之前没住这,没留存她的服侍,你问春梅是否预带。”
心月点头,忙忙的出去了。
门重新关上,屋子里便只剩两个人。
男人身形高大,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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