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是很和睦。”
宋澜玉似乎沉思了一会,这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赵之禾笑道。
“而且剧目练习的时间很紧,下周一就要上台。相比而言,我觉得那种社交场合确实有些浪费时间。”
赵之禾一时之间都被这套振振有词的说法说傻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因为不想去宴会?为了节约时间彩排——
所以顺道给自己割了个喉?
这三者之间有任何哪怕是一点的逻辑关系吗?
宋澜玉这个人书里不是这种人设吧?
“你说真的?真的不是因为别的,比如”
他像是踩在云上,有些半梦半幻地问道。
“只是因为这样很方便,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父亲,之禾。至于易铮”
说到易铮,宋澜玉便顿了顿,目光像是僵硬的摄像头一样,一点点一点点地移到了赵之禾看上去还在晃神的脸上。
“在今天之前,我对他的印象都还算不错,是个很有活力的人。”
看着宋澜玉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赵之禾的心里却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对方后面说的话几乎全被他过滤了,脑子里只剩下宋澜玉的“方便论”。
因为他实在没想到的是,自己完成任务的最大阻碍不是易铮那张几百年难逢的臭嘴,而是任务的另一个对象——宋澜玉
这个集作者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倒霉蛋,怎么突然就不想活了。
这让他怎么搞?
巧妇的米都要没了,他炊什么去???
就在赵之禾的目光第五次故作不经意地从宋澜玉脖子上掠过的时候,一块削好的兔子苹果便伸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要吃一点吗?”
他僵硬地伸手接过宋澜玉递来的苹果,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挂上了宛如客服似的笑容。
“可能有点冒昧但宋同学,你方便和我说说你堂哥的事吗?”
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要先解决的不是易铮,而是得先让宋澜玉不要死
赵之禾的脑子里正天人交战,回过神却发现宋澜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
“澜玉。”
在宋澜玉的唇一张一合间,赵之禾的手上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片创可贴。
“叫我澜玉吧,之禾。”
他微微笑道,带这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等赵之禾听完宋澜玉和他堂哥之间的恩恩怨怨之后,眉头已经蹙成了疙瘩,有些匪夷所思地张口问道。
“你堂哥这样,你们家都不管?烧你头发,把那么小的小孩推进水里,还放狗,这都不是坏了吧,这不是杀人吗?”
“我们家人很多,利益和亲缘关系一样错综复杂。父亲不会因为我去得罪大伯,毕竟他现在是学院的院长,这么做也确实没必要。”
宋澜玉轻轻摇了摇头,十分有眼色地又给赵之禾空了的手递过去一块苹果。
见他恶狠狠嚼着果肉的样子,他刚要开口,头顶却是一热。
对方的手抚上了他的头,轻轻蹭了蹭。
等赵之禾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用对待妹妹的态度去摸了宋澜玉的头时,身体便是一僵。
但手已经放上去了,他便也只能硬着头皮抚了几下,就火速地收了回来,有些不自在地转移视线。
“别惯你哥的臭毛病,有欺压就证明反抗得不够厉害。他反正总有闭眼的时候,你下次就趁他睡觉往他□□里丢老鼠,让老鼠把他蛋偷了。”
他说完一顿,似是觉得这话说得糙,又尴尬地笑了笑,给自己找补。
“我乱说的,你当个笑话听也行”
“挺有意思的,我记住了。”
宋澜玉看了他一会,随后便低头,将那片被赵之禾攥在手里的创可贴拿了出来,轻轻撕开了一角。
“先贴上吧,一会我叫护士来给你处理。”
赵之禾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割到的那手指已经泛了红。
他刚要说不用,门却是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推开了。
“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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