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做一个吧。”
“啊好。”应希看起来可乖巧一孩子,“这是怎么啦项队长?”
“还不能确定,但死的这家伙是个入室抢劫的惯犯了。”项队长摇头,她举起一个塑封袋,里面是一把匕首:“这是从你们家草丛上找到的。”
入室抢劫?
应希又看看那具尸体,这是摔死在她家门口了?
……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时,晨雾已经散尽。巡逻队的调查报告显示,那把遗落在院中的匕首上全是死者的指纹——一个劣迹斑斑的惯犯,本想趁着夜色入室抢劫,却阴差阳错摔断了脖子。
“真是老天开眼。”做笔录的警官合上档案,“这种社会渣滓自食恶果了……”
应希乖巧地点头,扮演着受惊的“常子涵”。
康润超市多年来的良好信誉,加上她这个远近闻名的“傻白甜艺术家”人设,让整个问询过程异常顺利。
不到半小时,她和常大舅就被客客气气地送出了警局。
……
回到家,常大舅先进屋了。
应希却注意到,后院墙角,一支黑色圆筒静静倚在门边。
她蹲下身,指尖触到冰凉的筒身——这个造型……
应希微微挑眉,旋开筒盖,取出了一支意料之中的鱼竿。
深蓝色的竿身上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把手处缠着吸汗的软木。
没有署名,没有字条,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是她在渔具店里和老板预订的那一支。
谁直接买了一支给她?
应希懒洋洋地想着,门口那个摔死的倒霉蛋——
有那么巧么……
她轻轻转动竿身,阳光在金属导环上跳跃,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子涵。”
常大舅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应希心中微动,握着鱼竿抬眸。
刚看完终端讯息的常大舅拉开窗与应希对视,说着他们心照不宣的借口:“这里太乱了,你妈妈很担心你。”
——“后天就回上城区吧。”
时机已到。
是我,意外吗
虞静寒扛着货箱穿过晨雾,汗水浸透了绷带,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这里的活计不需要身份芯片,不需要背景调查,只有日复一日的体力消耗和日落时分的现金结算——完美适合一个“不存在的人”。
休息间隙,他独自靠在集装箱旁,和众工人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将终端的音量调到最低。
机械女声念着上城区的新闻简报:“……签约仪式由虞星燃亲自主持……”
后面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宋家倒戈,林岳调职,这些关键信息像拼图般在他脑海中组合成型。
虞静寒扯了扯嘴角,绷带下的疤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发紧。
这么迫不及待啊。
他关掉终端,抬头望向雾蒙蒙的江平面。这几日的忍耐与潜伏,就是为了让那些墙头草全部现形。
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
傍晚的薪水刚到手,虞静寒就拐进了街区的暗巷,依据这几天的打探与观察,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要军用g3批次的修复舱。”
小夜医生的诊所里只有一些普通日常的医疗器械;正规医院倒是有顶级医疗舱,但需要虹膜认证和基因登记。只有这种开在灰色地带的黑诊所,既能提供违禁级设备,又对客户身份心照不宣。
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医生撑着桌子站起来,眯了眯眼:“军用g3?修复舱用一次两万,先交一万。”
虞静寒直接甩出一叠现金,言简意赅道:“治好了我再付,尾款不在身上。”
纯粹的薪水当然不够。
但虞静寒也在下班后去找了些黑吃黑的“兼职”,他这副外表倒是帮上了一些忙……
“……可以。”真是谨慎这小子,医生在心里蛐蛐,尾款不在身上?
这是担心自己对病人下黑手吗?
……
医疗舱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蓝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流转。
虞静寒躺进去的瞬间,冰凉的修复液漫过身体,随即化作千万根细针扎入伤口。
他攥紧扶手,指节发白,感受着皮肤下灼烧般的痛楚与新生。
……
五小时后,舱门开启。
“哎呀,你这伤太严重了。”医生搓着手凑过来,眼珠滴溜溜转,试图坐地起价:“你这伤这么严重,花费了我不少修复液,两万我还是亏本的啊……”
说谎。
虞静寒连眼皮都懒得抬。这种劣质修复液的效果他再清楚不过——最多是第七代的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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