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力量,那股魔气就会趁机占据他的身体!你快放开他!”
魔气被拔除了
林弋着急,他是见过雾隐发疯时的样子的,雾刃不在这,他们可没有能敲的铜钹。
不知道操控董蛮意识的树妖到底想做什么,可一但雾隐被那股魔气控制,推动剧情的那股力量能不能压制他暂且不知,万一招惹来了邪修那就不妙了。
被控制着的董蛮也察觉到了雾隐身上逐渐凝结的杀意,还有他身上发出翁鸣的匕首。
她秀眉蹙起,越过凳子往前半步,伸出手指在他眉间一点。
一股温暖的绿意钻入他的眉心,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没入丹田,快速找到了那股肆虐的污浊气息。
最初的试探过后,快速将其包裹。
察觉到那股魔气在挣扎,她眸光微微一凝,五指全部伸展,道道气息如藤蔓般没入他的体内,顺着先前的力量将那团魔气的死死束缚住。
随后她瞥了眼雾隐,猛地将力量收回,连带着那团浓稠的魔气也被带了出来。
那股魔气竟是被生生拔除了!
雾隐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
而与之对应的,是整个身体都充斥着轻盈感,以及前所未有的清明,那是一种彻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
“即便是微弱的血脉,也容不得污秽之物侵染。”
望着手中那一团浑浊晦涩的气息,董蛮直接将其震碎。
那团魔气本就一直被雾隐压缩在的丹田内某个角落,省去了一一点聚集的时间,整个过程没用上多久,却看得林弋和净尘再次目瞪口呆。
让苍影阁阁主都觉得棘手了十多年的魔气,就这么被拔除了。
感应着雾隐平静下来的气息,林弋用力睁大眼睛,这还是仅存留在这里的力量,要是本体还在,这只树妖得有多强?
还有她说的血脉是什么意思?
林弋盯着雾隐喷出的那口血的,忽地灵光一闪。
“原来,原来你身上是有神女的血脉?难怪你们苍影阁阁主会把面具交给你,难怪你们阁里那么多小雾子,只有你能使唤那面具!原来如此啊!”
这么一瞅,雾隐长的也算得上俊俏,而余家人身上是不会有这种血脉的。
“这么看来,你娘的娘或者爹的爹娘的爷爷奶奶的阿爸阿妈是南疆人啊?嘶这折腾来折腾去,原来都要是自己人!
不过,余家人应该一直守着九霄山才对,你那个杀儿抛子的爹怎么会娶一个有南疆血脉的女子?
阴谋,妥妥的阴谋啊!你们阁主知道这事吗?”
雾隐正与董蛮对视,闻言忍无可忍扭头瞪他。
“你乱七八糟地在说什么?”
什么爷爷奶奶爹娘阿爸的,怎么还有他们的阁主的事?
“闭嘴吧。”
一旁,净尘也是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看着林弋,叹息。
“阿弥陀佛,雾隐施主刚知道这些事,心里一定百感交集,我们要给他缓和的时间。”
雾隐
“你也闭嘴。”
雾隐不想知道他娘的娘或者爹的爹娘的爷爷奶奶的阿爸阿妈是不是南疆人,也不想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血脉,他只想知道控制董蛮的树灵会不会把面具还给他。
想了想,他如实道。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只是,家中像我这般情况的人不在少数。晚辈拿到这张面具的时候是损坏的,花了不少心思才将之修复,来此地的目的就是希望能重新激活面具中的力量,回去救他们。
还请,前辈成全。”
有渊源,都唤上前辈了。
董蛮并没有开口,只淡淡看了看他,手轻轻一拂,戴在她脸上的面具便消失了。
雾隐心下一急,不等再次开口,三人身体同时恍惚了一下,然后齐齐消失在原地,地上只留下雾隐喷的那口血。
董蛮静站了片刻,又重新坐回的梳妆台前,原本几分清明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呆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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