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铮一个趔趄,疼的她两眼一黑,捂着脑瓜子龇牙咧嘴。
“下手这么重,你公报私仇啊?”
林弋眼睁睁看着她把黄符抓下来,面上凝重,围着转了几圈才盯着她的脑瓜子问。
“那东西钻你脑子里去了?你,你感觉怎么样?”
宋铮深吸了口气,揉了揉额头,皱眉感应了一下,摇头。
“没什么感觉。”
“它的力量太奇特,应该是感应到有附近有魔物的气息存在,想借我的身体隐藏那股生机。
不然,也不会一出来就布了结界。”
阴气是阴气,邪佞之气是邪佞之气,地府虽然死气沉沉的都是鬼,但和祸害苍生的阴邪东西不能相提并论。
说起来,地府的死意也是至纯的。
那村子是盖三国的坟头上了?
小东西钻进宋铮眉心后,笼罩着书房的结界也褪去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过奇幻,要不是桌上还放着那块裂成蜘蛛网的铜镜,林弋都觉得刚刚是进了一场幻境。
确定宋铮暂时没事,回过神的两人又在书房里找了找,没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便把铜镜带上离开了。
走之前林弋还特意弄醒了一个守门侍卫,以威逼恐吓的手段问了铜镜的来历。
铜镜的来历让林弋和宋铮感到意外,还有种诡异的巧合。
“还真是陪葬品,这玩意竟然也是从那村子挖出来的?”
是的,据侍卫所言,半个月前曾有一伙赌鬼不知从哪听说竹溪村下埋着宝贝,大白天的进村去挖。也是同一天,有人来府衙报官说是有人偷了他们家的传家宝,案件受理后,杨大人便派人跟着那人去调查,结果就被引着去了竹溪村,迎面正好碰到那伙去村里挖宝贝的赌鬼。
那帮赌鬼平时手脚就不干净,心里有鬼,看到官府的人后东西一扔就跑了,官兵没追到人,回来后报官的人也不见了,地上只剩几把铁锹和一个红木箱子。
四下寻不到人,官兵便将箱子带了府衙。
既然真找着了东西,那定然是要人来认认的。
凡报官者案册上都会记录其来历和住处,可杨大人派人照着住处去寻人时,村民却告知村里没有这个人。
杨知府又让人将城里那个赌鬼抓来一问,不知是心虚和还是怕担事,那些个赌鬼统一口径,不管怎么问问都不承认去过竹溪村。
出了这等怪事,杨大人虽觉不对劲,可一想那村子本来就邪乎,左右也没人遇害,这事就这么搁下了。
没人认领,那箱子自然也是打开了。
里面有不少银制的首饰,精致的很,但瞧着不像大禹国打造的款式,那铜镜就在其中。
要说杨大人平时也不是那贪赃枉法的人,那日却反常的让人把箱子搬进了后宅,他对那些银饰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只一天到晚抱着铜镜不撒手。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还会露出一副痴迷的模样。
府里人觉得他们大人中了邪,接着没几天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起来,那荒村恶鬼出来作祟的流言还是从府衙传出去的,府衙的人其实都觉得他们大人被镜子里的女鬼勾了魂,把人也给拽进去了。
书房成了禁地,有人守着是期盼着哪天杨知府能再出来,但没人敢进去。
知府夫人也重病不起,大师大师请不来,府里连一个主事的都没有。
听完来龙去脉的宋铮和林弋又开始深思,又是邪修又是画,又是扶桑老鬼,这又是铜镜。
镜子里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女鬼,是关乎南疆近千年前的族群之争,关于羌氏一族的诅咒。这么说来,也难怪羌瑾的哥哥会在村子附近消失。
所以,那村子是盖三国的坟头上了?谁都能掺和一下。
林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这金石城就是个坑啊,越挖越深。
出城后,两人直奔荒村所在的方向,路上林弋又问起钻进宋铮眉心的那团绿色东西。
“确定没事?”
那东西虽说充满生机,但到底是不明之物,古怪的很,反正师祖是没有留下过关于那种形体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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