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蛋糕味道好,虽然用的材料金贵,做的时候费劲,但卖的钱多啊,军嫂们下午便催促团长嫂子和沈珈杏,大批量做小蛋糕。
沈珈杏并没有因为催促而着急,反而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们没材料,等把材料准备齐后再做。”
而采购原材料的事儿就交给了团长嫂子,由她去跟附近的几个大队买鸡蛋,淀粉,白面,还有羊奶等材料。
军嫂们继续做红薯干和蔬菜干,下午时候等团长嫂子买回来了做小蛋糕的材料,她们便开始做小蛋糕。
一下午便做出三十块,等待小蛋糕制作的过程中,小蛋糕那霸道的香气便在家属院上空弥漫开来。
在家属院玩耍的孩子们闻到这股霸道的香气后,使劲儿地吸鼻子,还“咕咚咕咚”地咽口水。
一个五岁的小不点夸张地大声说,“好香啊。”
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跟着吸了一口香气,说:“是小蛋糕的香气,我昨天吃的小蛋糕。”
有吃过小蛋糕的孩子跟着附和,“对,就是小蛋糕的香味。”
他们不仅仅说,还拔腿就往副业小组的方向跑,昨天吃的小蛋糕太好吃了,他们就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糕点,比桃酥好吃一百倍,不,一千倍,他们还想吃,他们要去找妈妈,要小蛋糕吃。
其他孩子看他们跑,便抬腿跟着他们一起跑,他们也想吃小蛋糕。
军嫂们刚把小蛋糕从烤炉中取出来,放在事先洗干净,并且擦拭干的案板上晾,她们吸了一口小蛋糕的香气,感慨:“好香啊。”
然后她们就笑了,“这么香,肯定能卖钱。”
““妈妈,要吃蛋糕。”
“妈妈,小蛋糕。”
外面熊孩子的喊声响起,军嫂们面色尴尬地看向了团长嫂子和沈珈杏,一位军嫂尴尬又歉疚地道,“团长嫂子,珈杏,我们没喊孩子来。”
团长嫂子当然知道,她笑骂了句,“这些小兔崽子是闻着香味来的,鼻子倒是灵得很。”
军嫂们哭笑不得,跟着笑骂,“学习上要是这么灵,能省多少事儿。”
说话间,几个孩子就到了门口,军嫂们赶紧站门口拦孩子,“一边玩去,甭过来捣乱。”
“妈妈,我们要吃小蛋糕。”
“吃小蛋糕。”
几个孩子跳着脚,眼睛盯着案板上的小蛋糕,扬着大嗓门不停地嚷嚷。
军嫂们急了,那小蛋糕可是要拿去卖钱的,卖了钱,就能买白面,买肉,买鸡蛋,买新衣裳等等,但给孩子吃了呢,除了给孩子甜甜嘴,最后还不是变成一泡屎。
于是军嫂们拎起自己儿子,大声威胁,“都给老娘出去,再嚷嚷,老娘打断你们腿!”
但是孩子们对小蛋糕的执着,还是让他们忽略了挨打,不停地扭着身子哭喊,“哇哇——,我就要吃小蛋糕。”
一个孩子的哭声是魔音穿耳,几个孩子的大哭声,更是能把房顶给掀开了,沈珈杏被吵得脑袋瓜子疼,大概是做了母亲的原因,看到孩子哭心疼。
她叹口气,转头看向团长嫂子提议,“嫂子,咱们自己做的小蛋糕,这次先不挣钱了,成本价卖给嫂子们,让咱们家属院的孩子也甜甜嘴。”
“唉——”团长嫂子叹口气,一咬牙,道:“这次咱们不卖了,给孩子们改善生活。”
她走过去拦住了嫂子们打孩子,把沈珈杏的提议说了,并且说:“咱们自己就做小蛋糕,自己的孩子却没吃过,像话吗?”
嫂子们却有另外的担心,“就怕这些小崽子吃过一回后,还想吃第二回,咱们还怎么挣钱?”
“先让孩子们甜甜嘴,回家后再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沈珈杏提了一个建议。
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是也会看山水,见有人给他们撑腰了,立刻更加大地哭喊起来,“我要吃小蛋糕,哇哇——”
军嫂们又气又无奈,更多的是心疼,她们何尝不心疼孩子,但凡她们有钱,也不会看着孩子们馋蛋糕哭闹得厉害,却不给他们吃的。
她们抬手抹了把眼泪,咬着后槽牙,说:“好,今天就让他们吃一回。”
闻言,沈珈杏又提议,“这次家属院也来好多孩子,咱们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也让其他嫂子过来用成本价买,算是咱们副业组给家属院发福利了。”
团长嫂子也想到了,昨天其他家属家的闹剧,昨天晚上孩子们可是因为小蛋糕挨打了呢,她没多想便同意了。
家属院的其他嫂子听说副业组让她们用成本价买蛋糕,除了极个别人,大多数的嫂子立刻拿着钱和粮票来了,昨天熊孩子就闹腾着要吃蛋糕,今天再不给买,恐怕会翻天,再则用成本价买蛋糕的机会可不多见,她们可是听说了小蛋糕在百货大楼卖得可贵了。
她们来了之后,团长嫂子就事先声明,“这次是我们副业组感恩家属院的支持,特地回馈大家伙,用成本价卖给大家小蛋糕……”
军嫂们闻着小蛋糕的香气,疯狂地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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