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一时之间都安静了许多。
烛钰承认自己的卑劣。
如果是为了达成目的,他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
“吓到你了吗?”
他看着她愣住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
“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去接近一个人。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包涵。”
唐玉笺却避开了他的手。
烛钰的手指只来得及碰到她的发尾,车门便“嘭”一声在面前关上。
纤细的背影像是逃一样,飞快地消失在学校附近涌动的人潮里。
把人吓走了。
烛钰独自坐在车内,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先是失笑,随即尝到了一点类似于懊恼的情绪。
他大概……用错了方法。
-
一路跑回到宿舍。
唐玉笺推开门,几个室友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昨天酒会是不是超级豪华?”
“见到那位音乐家了吗?拍到照片没?”
唐玉笺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别说照片了,她都没能看到那个音乐家一眼。
还不小心被卷进一桩偷窃事件里,差点被当成嫌疑人。
在室友们惊讶的目光中,她拿出手机,输入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烛钰。
很独特的姓氏。
搜索结果显示他的私人信息很少,背景极深,连网上的人都讳莫如深。
只有零星资料提到,背后的财富力量积累已逾百年,模糊而庞大,掌控着许多个尖端行业,以及珠宝业的半壁江山。
在一系列高精尖行业名词里,“珠宝”二字格外显眼。
唐玉笺忍不住又回想起昨天那种酒店里为男人预留的私人总统套房,只是一个一年到头都住不了一次的地方,都装潢的满室金玉,流光溢彩。
很少见到一个男人,对珠宝金玉喜爱到这种地步。
神神秘秘,背景成谜。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单看这些信息,她真会以为自己碰到了灰产杀猪盘,说不定还会被带到东南亚某个岛屿上电疗。
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算不上什么“肥猪”。
唐玉笺把自己想笑了。
最后只是闷闷不乐地说,“我最近好像有点倒霉。”
“你还倒霉,”室友们先发出不满的呼声,“随手就抢到了千金难求的音乐会门票,昨天还去了那么高端的after party,简直不要太幸运好吗?”
“昨天去了那个什么所谓的慈善酒会才是倒霉,完全是个乌龙。”
唐玉笺哭笑不得。
差点被当成小偷抓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审视,最后还被半强迫地留在那儿过了一夜。
听一向社恐的唐玉笺这样说,几个室友便要带她去校外吃大排档。
“吃点垃圾食品,喝点小甜水,去去晦气。”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不由分说,她们拉起还有些发怔的唐玉笺,热热闹闹地涌出了宿舍门。
唐玉笺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有点害羞,也觉得有点温暖。
这么久以来,她好像是第一次融入这样的宿舍集体活动。
她习惯独自一人去图书馆,提前回寝室看书,这样被室友们簇拥着走在校外的夜市里,好像还没有过。
暖黄的灯光和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唐玉笺被拉着坐在嘈杂的大排档塑料凳上,听她们七嘴八舌的点了许多东西。
一个室友递给她一串刚烤好的年糕,故意逗她,“你以前就是太内向了,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个学傻了的书呆子。”
唐玉笺低头咬了一口,含糊地接话,“有吗?”
“有啊。”
“之前那样的过,不会觉得人生很无趣吗?”
“不过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这几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唐玉笺接过年糕,抬起眼,“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室友歪着头打量她,“就是感觉……整个人好像没那么紧绷麻木了?”
唐玉笺闻言一怔,随即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觉得有些意外。
这种微妙的变化,连旁人都感觉到了吗?
细细回想,很多事情……好像真是从那堂枯燥的公共课上,自己不小心睡着开始的。
从梦里那几道模糊的,让她心悸的身影,从醒来后脸上莫名其妙的泪水开始。
她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身体又有了温度一样。
唐玉笺安安静静地吃烧烤。
感觉自己现在的生命似乎来之不易。
“你有没有查过你的星盘八字什么的?或许是要转运了,转运之前人总会会遇到一点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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