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杏仁?
顾忌着这离小院不远,江芙挣手道:“换个地方说。”
姜成点点头,握着少女手腕的力道却没松下,江芙只得将衣袖拉下了些。
书院里边有姜家的宅院,流峰早早打点过,姜成带着江芙进去的时候,宅院里边半个人影都没有。
江芙再次挣了挣手,语气含着几分不悦,“你握太紧了,很疼。”
姜成赶紧放开手,改握为捧,把少女洁白皓腕放在面前仔细端详了几瞬,口中虽是不满的质疑,“这么会儿就疼?你怎么这么娇气。”
但他动作却肉眼可见的轻柔许多,江芙甚至能感觉有清浅的热气缓缓扑在她腕上。
有点痒,江芙没忍住收回手按了按腕骨。
姜成主动伸手替她按,揉了片刻,他掀起睫羽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琥珀眸子。
张口就喊:“阿芙”
江芙瞠目,立即把手收回来捂他的嘴,“谁准你叫阿芙的?”
姜成瞪着眸,眼里莫名显出几分委屈,“梁青阑能叫,周晚霜能叫,我为什么不能叫?”
他捉住少女的手,期期艾艾凑近在上边印了个吻,反正早在江芙面前破戒道过歉,他现在没有半点心理障碍。
一叠声我错了张口就来。
江芙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
“姜公子慎言,我和你还未亲密至此。”
姜成耍赖:“阿芙,阿芙?阿芙”
“够了,”少女明眸浮出薄怒,“马场之时拿我当赌注,午间又对我疾言厉色,姜公子,我不是你家的奴婢,可以任你心意揉捏。”
生气也这么好看。
姜成慌乱垂下睫,胸膛像揣了小鼓,叮叮咚咚一直响个不停。
他声线再次低了几分,“我错了,我,我只是闻不得杏仁的味道,我也从未把你当奴婢”
说到末尾,他已经是带着几分语无伦次。
“为什么闻不得杏仁的味道?”江芙心中生疑,如果杏仁味也是病症诱因之一的话,那姜成知道熏香也是吗?
姜成敛下眼睑,“以前有过这种经历,我”
他把中间一段话含糊过去,只简单做下总结:“闻见这种味道我会犯恶心,要是不赶紧拿开,太久的话会让我失去理智,我当时怕伤着你,情急之下才说了那个字。”
“不是我的本意。”
江芙若有所思,杏仁对姜成的影响会和熏香一致吗?
一般这样的病症,要不然就是娘胎带出来,要不然就是小时候遭遇过什么事,导致自己因这种味道联想到不好的东西,所以才心生厌恶。
但是只凭味道便能让人心智失守判若两人。
江芙觉得姜成应该滚去丙等。
“也怪我不清楚姜公子的忌讳,”江芙做势怪罪自己两句,随即说道:“姜公子平日也要多加注意,既然你的怪症能解一半,想必另外一半也不难。”
她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
丙等的话,她其实就并没有那般看重了,但是想想卫无双至今还没攥到手里,江芙还是习惯性的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姜成轻轻捏住江芙的指尖,“另外一半只能靠你帮我找出诱因了,上次你的问题我想了想,你”
他耳尖倏然窜上薄红。
“你如果能帮我找出诱因的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帮我,你,”姜成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理出个完整的句子。
江芙眉心一动,品出来了点不对劲,姜成这个样子,她怎么越看越像是要
果然,下一瞬间姜成霍然抬起脸道:“你能帮我治病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勉为其难的喜欢你。”
江芙:?
什么叫勉为其难的,喜欢她?
她盯着姜成眼角悄悄染上的绯色心里发笑,嘴里随意答应一声,她仰面按住他的下颚迫使他低下头看她。
“很勉为其难吗?”
“姜成?”
姜成只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蓦地炸开,他讷讷无言,对上少女清澈带笑的双眸,下意识侧眸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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