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去才发现手上的血渍没擦干。
天冷,血渍干得快,在沈维安衣服上没蹭干净。
林玉琲掏出手帕,准备问外面小贩要了一点热水打湿手帕,拿回来给栾和平擦手。
“要热水是吧,我这有。”许文琴在围栏外打开水壶,给她倒了一点。
林玉琲这才发现,他们一大家子都在,许文琴没进冰场,她丈夫、哥哥,还有两个孩子都进来了,刚才栾和平就是在跟许文渊讲话。
两个话唠小孩没吭声,纯粹是舅舅跟爸爸捂嘴捂得严。
她冲他们笑了笑,算打招呼,拿着手帕滑回去了。
沈维安缓了一会,爬起来了,他浑身痛,滑冰也滑不利索了,刚站起来就摔了。
他同行的女伴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扶了他一把,刚碰到他,沈维安就龇牙咧嘴喊疼。
她吓得一松手,他砰得一下摔冰面上了。
周围人看了一眼,又扭过头继续滑自己的,又不是他一个人摔,同时摔的好几个初学者呢。
也顾不得疼,沈维安赶紧爬起来,就把跑晚了,又被栾和平逮住再揍一顿。
林玉琲拿着手帕回来,正好看见沈维安手脚并用地在冰面上爬。
她看了一眼,便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
自从知道他对云成成做的坏事后,很难不讨厌他。
她牵起栾和平手腕,想替他擦手,栾和平去拿手帕:“脏,我自己擦。”
林玉琲没给他,一手托着他手腕,另一只手拿着手帕,小心翼翼给他擦拭手上的血渍,没有一点儿嫌弃,只有心疼:“你手疼吗?”
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五哥打坏人,那手还不是用力了,指关节都红了。
仓皇逃窜的沈维安听见这话,一个踉跄,差点儿又摔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是那漂亮姑娘说得话,看表情,真心实意,不带一点儿敷衍。
天杀的!
他就知道,能当栾和平媳妇儿的,能是一般人吗?
那么漂亮的脸,那么歹毒的性子,栾和平打了人,她不可怜挨打的人,反而心疼栾和平手疼。
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对!
烤鸭
讨厌的人走后,林玉琲一行人继续滑冰。
许文琴一家子跟许文渊都很有眼色,没有多问沈维安的事,互相寒暄一阵,各玩各的。
其实在这碰到也不意外,附近最大最好的冰场就是这个,刚在体育用品商店遇见,接下来他们的目的地当然也是这里。
他们三个大人带了两个小朋友,忙着教孩子滑冰,今天估摸就耗在初学者这片区域了。
许文琴前几天崴了下脚,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滑冰这种对脚部要求高的运动,暂时还是不适合进行,所以她压根儿没进冰场。
许文渊跟齐勇两个,正好教俩孩子。
两个小朋友看见别人在冰上自由滑行,早就羡慕得不行了,齐皮皮大声朝妹妹宣战:“我肯定比你先学会!”
齐甜甜也不甘示弱:“我先学会!刚才舅舅还夸我了,说我平……平好!”
许文渊:“平衡性好。”
齐甜甜没听清,大声跟哥哥说:“平平性好!”
林玉琲被小姑娘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小揪揪,真可爱。
齐皮皮不干了,生气地瞪着他爸:“舅舅都快教会甜甜了,爸爸你怎么还没教会我!”
齐勇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跟好大儿生气了,拍了拍大舅子胳膊:“咱俩换换吧,我教甜甜,你教那臭小子。”
再教下去,他怕自己压不住火,要揍儿子了。
许文渊自无不可,刚点了下头,齐甜甜又不干了:“舅舅教我的!”
齐皮皮:“教我!”
两个小孩儿瞬间拌起嘴来,许文琴扒在栏杆上忙着断案,一家人吵闹也热闹。
栾和平看了眼一脸无奈的齐勇,默默转过头。
关于孩子他跟妻子聊过一次,他媳妇儿是有想要一个孩子的想法,栾和平便想着,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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