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珩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可念在今天文铮父亲祭日的份上,不跟他吵了。
不过,这一晚文铮没让他上自己的床,怎么指天发誓不动手动脚也没用。
“要么走,要么去沙发上睡。”
“你那能叫沙发吗?”徐司珩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我躺上去腿都伸不直!”
“那你就回家。”文铮像是在修无情道,对徐司珩那叫一个铁面无私心狠手辣,直接关了卧室门。
徐司珩气得在门外嗷嗷直叫,惹得邻居们在物业的业主群问谁家狗半夜不睡觉乱叫。
只是很可惜,文铮是租户,没有资格进入业主群。
徐司珩是周六晚上回的家,跟他一起回去的还有文铮。
其实要不是周青曼打电话发飙,后来又找了文铮,徐司珩这天也不会回去。
文铮搬走多久,周青曼就几乎多久没见到儿子,她觉得这事儿必须要出手干预一下了。
周六晚上,让保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推掉了牌局,终于等来了那俩人。
“哟,真是稀客。”周青曼看了一眼儿子,又扫了一眼走在他身后的文铮:“文铮是不是又瘦了?”
“掉了三斤称。”答她话的是徐司珩。
周青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问你了吗?文铮自己不会说?”
文铮上前来,乖巧地说:“妈,您气色好像也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出这样的话,自己都觉得有些道貌岸然了。
周青曼也没给他好脸色:“半个月了,我这两个儿子,一个也见不着,气色能好就怪了。”
文铮低着头,不吭声。
周青曼习惯了他这受气包的窝囊样,懒得搭理他,目光落在自己亲儿子身上:“徐司珩!要吃饭了,你还上楼干嘛?”
“收拾收拾行李,”徐司珩理直气壮地说,“正好回来一趟,拿点换洗衣服。”
只想隔岸观火的文铮转身去了洗手间,生怕那母子俩吵起来又牵扯到他。
果然,他洗手的时候听见那两人又吵架了。
有时候文铮也会觉得徐司珩可能就是来徐家讨债的,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在外优雅从容的贵妇周女士一见着自己亲儿子就分分钟失控?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但自从徐司珩把文铮睡了,周青曼还知道了这件事后,这母子俩的关系更是紧张了。
文铮洗完手躲在里面没出来,他也懒得偷听那两人说话。
周青曼气急败坏地跟着儿子进了屋:“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一把拽住徐司珩,还踹了一脚对方的行李箱。
“……优雅!”徐司珩说,“你这样可太粗鲁了!”
“我优雅个屁啊!我儿子都疯了,我还优雅什么啊!”
“我怎么疯了?”徐司珩甩甩胳膊,抽出了被她抓着的手,“我就收拾个行李,怎么就疯了?”
周青曼回头看看外面,把门关上了。
她压低声音对徐司珩说:“你什么情况?最近住哪儿呢?”
“你看,你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了?”
“你别告诉我你真跟文铮去了!”
“行,那我不告诉你。”
周青曼快被他气死了:“你真是疯了啊你!”
她气得抬手拧了一把徐司珩的胳膊,把儿子拧得嗷嗷叫:“疼疼疼!你家庭家庭暴力我!”
“我真是作孽!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爸的,把文铮领回来!”
“妈,我觉得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徐司珩还挺明白,“是我看上了文铮,我睡了他,我缠着他。怎么说都应该是当初不该生我,跟人家文铮有什么关系呢?”
周青曼一听他这话,气得差点晕过去:“不行,我得给你赵姨打个电话。”
“哪个赵姨?你别给我介绍对象啊!我同性恋,我不能骗婚!”
“我给你 邪!”周青曼是个有“信仰”的人,“我看看你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精神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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