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最后他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一个人留在凌市孤独地过年。
今年······今年虽然也孤独,不过易令尘回去吃年夜饭之前信誓旦旦表示会早点回来给虞音做他想吃的钵钵鸡,还有麻辣冷吃兔。
秉着不能亏待自己的理念,虞音点了贵贵的宝格丽酒店外卖,窝在沙发上盘起腿一边吃东西一边打游戏,准备玩着游戏跨年。
在他的意识中,易令尘只说了会早点回来给他做钵钵鸡和麻辣冷吃兔吃,可没说这个早点到底是多早,春节节点特殊,一般情况下都会默认为“早点”是指初二或者初三就回来,时间的跨度单位是天,但虞音万万没想到的是,在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家门口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响动,易令尘提着两个购物袋打开了门。
“surprise!”
虞音愣住了,手里的游戏手柄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差点砸到窝在他拖鞋上的烧猫。
“你怎么回来了?”
易令尘回以震惊的表情:“这位同志,我不是答应你早点回来的吗?”
虞音愣愣道:“可这也太早了吧?”
易令尘指着墙上的挂钟:“再晚就跨不了年了吧?”
“这、这样吗?”虞音弯腰捡起地上的游戏手柄,擦了擦上面莫须有的灰尘垂眸道:“主要我以为你要初三左右才会回来,忽然说回来了,咳,一下子没准备。”
易令尘笑了,走过去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欸,不会被我感动了吧?可别哭鼻子啊?”
“瞎说什么。”虞音斜睨他一眼,随后立马移开视线看着电视机里的游戏画面道:“我要是哭那也是气哭的好嘛。”
“嗯?”易令尘也看向游戏画面:“展开说说?”
虞音终于得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掩盖自己被湿意弥漫的眼眶,他抹了把脸滔滔不绝地抱怨道:“我做女巫的任务呢,千辛万苦来到一座高塔,那个塔你不知道有多恐怖,塔外面全是怪,塔里面也阴森森的,我真的差点就放弃了,好不容易来到顶层,里面有个公主变成的鬼,我想这肯定是个支线小boss,有任务有剧情,于是就认认真真做,结果剧情慢慢解密才发现丫居然是个恋爱脑!为了和平民在一起结果被搞死了!”
易令尘哑然失笑:“然后呢?”
虞音唾弃道:“死了不要紧,我问她怎么才能让你的灵魂解脱呢?她说需要爱情的滋润!我他妈!给我下地狱去吧!!!”
易令尘哈哈大笑出声。
虞音骂完又叹气:“你别说,整个游戏的剧情其实不赖,但谁让我现在是一个坚持为建设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的智者呢?实在是看不得这些为了爱情丢了命的戏码。”
话音刚落,身边的易令尘忽然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到虞音眼皮子底下:“surprise aga!”
虞音:“······”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钟敲响了零点的钟声,远处的郊区传来隐隐约约放烟花的嘭啪声。
——零点跨年了。
“好了,你继续说。”易令尘把红包塞进他手里:“刚才只是零点的小插曲。”
虞音哭笑不得,举起砖头一样厚的红包道:“大哥,你在易氏工资很高吗?这里面有好几万吧现金吧?”
易令尘心道要不是老子还不想掉马,早就给你包支票了,至于大白天特地跑了一趟银行取了五万二现金吗?这玩意装兜里就跟装了五块砖头一样,差点裤子都裂了。
不过他嘴上仍旧道:“还好啦,易氏发年终奖很高的,总裁助理还能拿到总裁给的额外红包,等于比别人多拿了好几万呢,这不怕虞大总裁嫌少看不上嘛。”
说着催促道:“哎呀你就快收吧,你之前给我打了两千万应急,我还你点压岁钱怎么了,不许不收啊。”
虞音望着手里的大厚砖头红包,心头涌上一股苦涩又幸福的复杂感,他的潜意识在鸣着警报告诉他身边的男人对他似乎过于好了很危险;可心理上却忍不住想靠近他、依赖他,想从他宽厚的怀抱里汲取温暖。
毕竟这是除了许叔和容墨外,唯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啊。
也许在家跨年有些平淡无味,可一个专门为他而来的人、一个特地为他准备的红包、一份亲手为他煮的美食,这三件事组合在一起,竟是他自母亲去世后再也不曾获得过的温暖。
手指缓缓握紧了红包,半晌,虞音垂眸轻声道:“谢谢你,尘哥。”
易令尘拍了拍他的肩:“我去给你做钵钵鸡,你就等着吃好的吧。”
在钵钵鸡之前,虞音已经吃了宝格丽酒店的晚饭外卖,他明明完全不饿,但最后却像是没吃晚饭似的把大半盆钵钵鸡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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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时间,虞音就已经在健身房锻炼了二十多天,拳击散打效果也初见成效,他原以为这套功夫要等到哪天揍丁迅南的时候才会用上,没想到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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