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你若是不嫌丢人,就自己去魏家把人接回来。”
“父皇?”
“行了,此事不得再议。”
圣德帝缓了缓语气,再看向樊空法师时,带上了些许客气疏离的笑。
“不知樊空法师前来,是否是有了别的消息?”
“阿弥陀佛,回皇上,正是有了方丈的消息。”
圣德帝闻言给黎王使了个眼色,黎王颔首,挥手在殿外落下一层结界,至此,樊空和尚嘴脸的笑才真实了些。
而另一边,逸王出宫后就直接回了王府。
下人告知了南云瑾离府的消息,稍加猜测,他就知道人去了哪。
“没出息的蠢货,离开都城,简直是不要命了。”
逸王黑了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吩咐下去。
“让世子来书房一趟。”
“是。”
下人离去禀报,他才转身朝府中书房而去。
然而刚一只脚踏入门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生人的气息。
逸王眯眼,两步进屋,谨慎地朝屋中看去,便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在桌前,一身白袍,鹤发童颜,很是仙风道骨。
见他进来也没有转头,自顾自的饮着茶水,嘴未动,却有声音发出。
“回来了?”
看清楚老者的长相,南嗣逸突地瞪大眼睛,腿不听使唤地就跪了下去。
“老,老祖?您出关了?”
“要死人了,梵音寺的法师说灾难要来了,会死很多人啊!”
“玄女没了,国师也要没了,神兽放弃了我们,咱们凤临要完了!”
“都城不能再待,凤临护不住我们,依我看,趁着大难还没来,咱们还是收拾东西各自逃命去吧!”
酒楼中,茶楼外,长街上,百姓群情激奋,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紧张和恐惧。也有趁机发国难财的,短短数日城中物价翻了数倍,即便如此,也引得城中百姓哄抢不止。
有些人甚至都不明白所谓的灾难是什么,哪里来的灾难,有人带头,舆论和恐慌就会一边倒。
“我前几日去梵音寺上香,寺中师父们都用怜悯的眼光看人,一德方丈多次预言,灾难一到,所有人都得死!赶紧走吧,都城不能待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
“可走了又能往哪去?落叶归根,这里是咱们的根呐,咱们该去哪?”
“你们听说了吗,明明是玄女背叛了凤临,背叛了神兽,神兽才放弃整个凤临啊!”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是玄女在宫外成亲生子,遭了报应,她死了她的孩子如今就在都城。”
“她可是凤临选出来的玄女,是她自私才造就了这场灾难!既然她死了,要我说,就该把那孩子献祭,这样才能平复神兽的怒火,我们凤临才能有救啊!”
“对!献祭,把那孩子献祭,平复神兽的怒火!”
“献祭,让他们把那孩子交出来!”
“交出来!让皇室把那孽障交出来!”
一人大喊,跟着后头就有人附和,最后整条街上所有人跟着一起大喊,让皇室的人把玄女的孩子献祭,好平复神兽的怒火。
一群野猫窜过街角巷尾,房顶之上,玄猫一双翠绿的猫瞳中泛着嘲讽。
脸多大呢,求神兽守护凤临,也没见这些人弄个神兽庙出来隔三差五的拜一拜,倒是拜一群道貌岸然的和尚拜的挺勤快。
灾难降临,这时候倒是想起神兽来了,还让皇室的人把小柒交出去献祭,真不知道该说这些人类是无知还是愚昧。
也不知要是那只凤凰知道自己带着玄兽一族守护的就是这么些玩意,会不会怒撕弑神阵,亲自降下神火灭了这个国家。
它眼神冰冷地盯着人群中悄然退去的人,纵身一跃,眯眼跟了上去。
煽起大乱就想走?
嘈杂熙攘中,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在人挤人中闪过,爪尖锋利,落在之际鲜血喷涌,溅了高声呼喊的人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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