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微商女王的狗腿气氛组也是现成的!
一时间,众人纷纷鼓掌举杯,士气高涨的气氛,的确不适合再批斗下去了。
宋倾崖被裹挟着被迫举杯,不再做扫兴的boss。
温菡被梁辰那句“老板娘”说得脸蛋微红,但也不客气地举杯,接受众人的夸赞。
她家的埃克斯就是这么能干!做为他的养育人,温菡也是与有荣焉。
梁辰的小妹妹手术后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乖巧坐在哥哥的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哥哥的老板和同事们。
那天聚会结束,宋倾崖让下属们都走了后,他才买单结账,拉着温菡的手走出了酒店。
因为喝了不少酒,宋倾崖叫了代驾,等代驾的中途,接了父亲宋时的电话。
“听说你接了大单,这么大的单子,吃得下吗?还是把项目拉回公司里来做吧!由你余姨掌舵,也能稳妥些。”
宋倾崖冷漠听着父亲的痴心妄想,冷冷道:“你们那个公司,主要经营的通讯和房地产,压根不跟it沾边,余女士拿什么给我掌舵?靠她的绿茶茶艺和迷魂汤吗?对不起,我没你生冷不忌的胃口,不吃这套!”
宋时已经骂惯了大儿子,压根没想到平日不声不响的大儿子,一旦不留情面,嘴巴能这么毒。
宋倾崖有了跟父亲翻脸的底气,说话根本压不住枪。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逐渐脱轨。
宋时说不过儿子,气得哽噎,只能语无伦次大骂儿子的生母,以及质疑儿子有牲畜的血缘。
宋倾崖懒得听,径自挂断了电话。
他对着夜空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不必仰仗宋时鼻息生存的感觉,比想象的还要好。
温菡在旁揽住了他的腰肢:“难听的话,就当他放屁,别往心里去。”
夏末雨后的风转凉,温菡贪靓,穿得单薄,宋倾崖脱掉了西装外套裹在她的身上。
“今天为什么要拦着我说话?”
他的语气平稳,但真正熟悉汇宇掌权人的,都清楚这是要秋后算账,提人问斩的语气。
可惜温菡对班味过敏,压根不吃这套。
“聚会是我提议的,你却拿来训人,我还要不要面子?当时那气氛,那架势,我看着就脑壳疼!再说了,你现在是什么集团上市大公司吗?没有年薪几百万打底,你不学着点怀柔,不怕工作室的人都被骂跑啦!”
温菡知道那个宋倾崖有多了不起!
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平地而起,优越过许多创业者的天选之子。
宋倾崖的确有点幸运在身上,本身就是个天才型技术学霸选手,又慧眼独具地选了个无人区赛道,被时代和个人的机缘造就,再加上父亲去世,精心埋线斗倒继母,子承父业,就此横空出世。
可埃克斯不是宋倾崖呀,小小个体户,就别玩战狼那一套了。
再说,她可是给他留足了面子,也没挑战他老板的权威。
他爱训人,留着第二天训好了,她明天打算赖床,绝不去工作室熏染小登的臭班味。
宋倾崖被温菡说得难得沉默了一下。
在现实里,他那个工作室的人最后可不是都跑了!
不过他似乎还没从人际交往的角度,给他这段失败的经历做总结检讨。
温菡big胆,敢在下属面前拦着他说话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实际上,宋倾崖也酝酿不出太多的怒火教训这个行事不羁的姑娘。
温菡今天打扮得美极了。
一条闪着香槟缎光的及膝小礼裙,将她的细腰又不失丰润的身段优势展示得淋漓尽致。
半长的头发用卷发棒打理出了层次感,蓬松高高的颅顶显得脸蛋又小又精致。
脚上的那双水晶藤蔓高跟鞋,细细缠绕脚踝,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恍如仙子。
喝得有些微醺的她此时正半晃着身子,披着的西装下,裙摆如花蕾绽放,回头冲着他笑时,眼睛满含天上的星芒,微笑的嘴巴,看上去就十分甜美。
宋倾崖频频看手机,希望代驾快些到来,然后驾驶着他的南瓜车,赶在午夜之前,送他和他的公主回家。
等回到家,温菡刚打开灯,就被身后的男人揽住了腰肢。
男人仿佛撒娇一般,用嘴唇反复磨蹭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温菡笑着转身搂住了高大的男人,仰着脖子催促他赶快洗漱。
不同于在招标会上雷厉风行的小宋总,这位只要一进家门口,就会立刻卸掉宋倾崖的人设外甲,露出埃克斯柔软黏人的一面。
等轮到温菡洗好了澡,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又是被守在门口的男人拉拽入怀。
温菡拍了拍他的后背:“夜里凉,你也不穿好衣服!”
宋倾崖啄吻她的脸,低低说:“穿它干嘛,一会还得脱……”
正式交往后,一些个人的习惯爱好就显露出来,比如埃克斯睡觉时不太爱穿睡衣,比如他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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