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无奈,该送的不送,不该送的倒是送的勤。
狍子也就是睡着了,不然一定会让他别多想,这碗汤其实就是走个形势。
后宫的那么多女人,她们一天天除了虚度光阴别的啥也不能干,让厨房做一碗汤能要多久?用的还都是你的材料。
熬一锅出来,送一碗去你那儿,剩下的自己喝。
要是能凭借一碗汤得到你的青睐,让你陪着睡一晚,或者你一高兴再给赏点珠宝首饰的,那不是血赚吗?
用最低的成本博无上的前程,输了最起码还有半锅汤,怎么算都亏不了不是。
可惜,夏小悦一睡着那就是雷打不动,当然也不止睡了半个小时那么简单。
事实上眼睛一闭上,多久能醒过来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所以,她再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了,而且还换了个地儿。
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四周空荡荡的,不知道在哪,但绝不是在御书房。
秦司翎不在,皇上和曹太师不在,最重要的是,那几箱子金银首饰也没在。
她睡着期间到底发生了啥?人呢?
夏小悦脑子里快速闪过秦老狗卷着她的财产跑路,把她扔在这儿的可能性,眼中的迷茫立马就没了,如临大敌。
身在软榻之上,她伸着脖子朝大殿门口看去。屋里没有主子,只门口守着两个小宫女。
看面相挺和善,这里应该不是楚家那一老一小两个贼婆的住处。
毕竟物以类聚,主子不好相处,身边的丫鬟不是尖酸刻薄趾高气昂,就是畏畏缩缩胆小如鼠。
所以,这到底是哪?
正疑惑着,就见门口那两个小宫女欠了欠身子,恭身道。
“皇后娘娘。”
有那么一瞬间,夏小悦以为自己又进了秦司翎的梦境。
直到一身凤袍,端庄典雅的女子进了屋,待看清楚那张脸,她才放心下来。
吓死,她还以为先皇后来找她了。
四目相对,一人一狍皆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很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但细数起来,夏小悦见她次数还没有见皇上多,最多交流也就是隔着距离的对视而已。
“醒了?”
南童谣轻轻一笑,身上有种不成熟的威严和庄重,当然,这种不成熟是相较于太后。
扮演一个身份久了,多少还是会有些入戏的。
可演的就是演的,装的再像,也没有与生俱来的自然。
她在上位坐下,吩咐随身的宫女。
“让御膳房准备些果盘。”
“是。”
那宫女应了一声,垂首后退,直到出了殿门才转过身去加快脚步。
狍子是皇上让人送过来的,在此之前征求了秦司翎的意见。
深宫虽大,但消息却是传的飞快。
不仅是各宫嫔妃们,就连一众宫女太监都私底下猜测皇上送狍子过来是冲病气的。
皇后娘娘这段时间身子不适,皇上是希望狍子身上的祥瑞之气能福泽凤栖宫。
这是心系娘娘的身体,可见皇上对皇后娘娘有多上心。
这么说也没错,这是皇上的小心思。
秦司翎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一会儿要去养心殿,太后想必不太想看到狍子。
留在御书房怕夏小悦醒了瞎转悠出事,送去凤栖宫待着,皇后不会亏待了它。
不过要真说起来,比起不想看到狍子,太后其实更不想看到他们兄弟两个。
可生在皇家,又是这个位置,太多的桎梏由不得谁随心所欲的去做些什么。
南童谣挥了挥手,让随身的宫女下去,待到殿中没了其他人,她的眼中才浮起一丝疲倦。
皇上的意思她多少能猜到,只是心中对他的做法很是复杂。
明知道她是假的,为何还要这般?
是想假意对她恩宠,好借此来转移太后和芸贵妃的注意,还是真如她这般入了戏,上了心?
夏小悦看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深意,可能是她眼神直勾勾的存在感太足,南童谣忽的抬头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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