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摇了摇头,眼圈有些微微的泛红。
“老奴就不去了,总归是能遇到的。届时,老奴再与老爷子和老夫人好好请罪。”
秦司翎听懂了他的意思,看着面前头发半白的老人,眸光微动,不再说什么。
书房内一片温情默默,而京城外,牡丹园内夏小悦她们这边的气氛就有些紧张了。
天地良心,夏小悦表示,还真不是她惹得事。
甚至三个姑娘围在一起说人坏话,也没被人听见。
玩的一直挺开心,吃的好喝的好。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些才子才女一时兴起,念得几首酸溜溜的打油诗。
巧就巧在曹楚楚喝多了茶水,中途内急离开了一趟。
别以为古代女子穿的花枝招展的就是仙女了,都是吃五谷杂粮,要上茅房的。
可为了出来一趟能玩的尽兴,曹楚楚今天没有带丫鬟。
走的太急,从茅房出来时抄近道,正好跟魏玉樊遇到了。
要是单单遇到一个也没什么,重要的是魏三小姐身边还有个男子,一个曹楚楚觉得颇为眼熟的男子。
一般来说,碰到人偷偷摸摸幽会,第一反应就是先惊讶,然后跑开。
之后要么将事情烂在心里,要么拉着个认识的往外说。
可曹楚楚这丫头估摸着是天生反骨,就非跟别人不一样。
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柳眉一竖。不但没走,还往前凑了凑,伸着脑袋惊疑不定道。
“哎,你不是那个谁的未婚夫吗?你们”
原谅人在京中并不出众,她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没想起来也就算了,她也没觉得多尴尬,更没注意到两人惊慌的神色和闪躲的目光。
曹姑娘上前几步,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那眼熟的男子。
在魏玉樊从片刻的不知所措中回过神,怒意将羞意遮盖住的时候,这丫头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你是刑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是悯王府沐郡主的未婚夫。”
陆二公子的脸当场就白了,低着头就想离开,却被魏玉樊一把拉住了。
你问夏小悦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她也在现场。
至于上茅房为什么要把狍子一起带着,那就不知道曹楚楚是怎么想的了。
夏小悦也就是脸上有毛,不然那颜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这姑娘心眼子得缺到什么程度,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来?
找晦气你不能等到人多的时候?这特么四周无人的,你确定是自己拿捏到人家,不是人家拿捏到你了?
眼见魏玉樊的目光越来越冷,夏小悦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大将军的闺女,皇上面前都能眼含杀意。真逼急了,你猜她能不能做出杀人藏尸的事情来?
偏偏抱着自己的小姑奶奶满脸的有恃无恐,那表情跟捉奸成双的现场一样一样的。
“你们俩好大的胆子,竟然背着悯王府无媒苟合,就不怕悯王知道了告到皇上那儿吗?”
悯王跟翎王不同,是位异性王爷,先辈是曽跟着先皇打过天下的。
封王后立马上交了兵权,在朝中做起了闲散王爷,不怎么参与朝政。
虽然没有实权,但也得皇上的尊重。
与刑部尚书家的婚事还是悯王亲自去求的,就是看中了陆定元的老实。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不知悯王要是知道自己看上的女婿是这么个玩意儿,会不会把肠子都悔青了。
夏小悦都已经无力吐槽了。你听听,一个文臣家出来的闺女,一口一个无媒苟合,这象话吗?
最重要的是元艺不在啊,碧春也被曹楚楚说服没有跟来守着。
眼下这情况,真惹怒了这对狗男女,她们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眼看魏玉樊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夏小悦用力挣扎了一下,要不你还是放开我吧。
我先跑,去那边码人。
将军府出来的女子不同于其他府邸的大家闺秀,又是后宅出来的,遇事冷静多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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