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体温是真的高,浑身像个热水袋似的,哪哪都是烫的,朝晨没穿鞋,脚丫子有点冷,也干脆揣进老虎怀里。
老虎非但不嫌恶,还挺受用的,喉咙里发出发动机似的小声咕噜咕噜声,虎身也安静的没有乱动。
它今天其实也没怎么消耗体力,但好像察觉到她不舒服,没怎么闹。
朝晨听说猫科动物嗅觉敏锐的,能闻出一个人生没生病,她不知道真假,但好像自己每次不舒服,这只老虎都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捣蛋。
感觉它应该是能嗅得出来的。
它不折腾更好,朝晨抱着虎,安心睡去。
再醒来是半夜,不是自然醒的,被吵到的,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也感觉到没贴着虎的部位凉飕飕的,有风吹进来,还有丝丝的凉意溅到身上。
好像又下雨了。
她本来不当回事,准备往深处挤,拿老虎当挡风挡雨的,睡在老虎里面,脚丫子刚伸到老虎背上,想起什么,顿了一下。
细细听去,果然,不仅有呼呼的风声和枯枝落叶坠落的动静,还有啃食食物的声响。
手里就搂着毛茸茸的大脑袋,腿跨在它背上,不可能是老虎干的。
那就只能是那只偷吃的不知名动物,又趁着雨夜来了。
朝晨摇了摇身侧的老虎,虎四仰八叉睡得正是香甜的时候,她晃了几下居然没醒。
不是都说猫科动物哪怕睡觉也无比警觉吗?
她还指望着这只老虎先发现危机保护她呢,结果是她先察觉不对,还摇不醒这只虎。
朝晨又晃了两下,这只老虎才缓缓睁开眼,尖牙利齿一露,不明所以地嗷呜了一声。
应该是听到了它的叫声,几乎同时间,黑暗里传来快速爬动的声响,那只不知名的生物似乎被老虎惊到了。
朝晨立刻摸索着去背篓里取了火石,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收集的干叶,用力一擦,登时有火光亮起,她借着那光点燃火把,呼得一声,洞内开始变得清明。
朝晨举着火把,朝发出声音的那边照去,正好瞧见一道黑影一溜烟翻过洞顶消失不见。
洞口处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除了黑漆漆的天空和雨水,没有熟悉的白色大脑袋。
从她发现异样,叫醒老虎,老虎发出声音,它爸妈都没有露头,朝晨感觉它俩现在应该不在附近。
下雨了,它们也要找地方避雨,暂时没办法看顾幼虎。
本身幼虎在洞底,它们下不来,别的大型野兽也是,小的能钻进来的,她和老虎能应付,基本不会出现什么危险,所以大虎放心暂时离去。
之前应该也是这样,洞内食物才会遭殃的吧。
朝晨坐回到枯叶堆里,想了想后,捡了柴将火升起来。
没去检查食物。
她现在其实没那么在乎口粮的事,毕竟老虎有它爸妈每天送新鲜的,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那么多,被拿去也没关系,她主要担心那只不知名生物发现她俩始终‘不醒’,没有什么手段后,越来越大胆,最后将她们当成食物,跑来袭击她们。
或者在离她们很近的地方探索的时候,她们不小心惊到它,它本能咬她们,或用出毒之类的。
总之她现在生火是为了驱赶那只野兽。
等她们走了之后再来吧,到时候洞内食物都是它的。
不确定那只野兽有什么危害,只能这么做,防范于未然。
这时候朝晨也不吝啬柴,毕竟现在上面有老虎的爸妈,缺的时候让它喊它爸妈推下来一些就行。
她记得自己跌下来之前,看到很多断桩。
原始森林竞争十分激烈,基本是树挤着树生长,时不时就有争不过的失败者,树体渐渐腐朽,中间变成空的,时间久了风一吹就倒,化为一个个腐木桩子,随便推下来一个至少够她们三天的柴用。
朝晨在火光的安抚下,刚刚受惊的心逐渐安定下来,转而看向一旁的老虎。
它还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无形的危机化解。
朝晨望着它那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又想起晚上上厕所时它来回乱窜,被它吓的提心吊胆了十几分钟,气不打一处来。
朝晨捏着它的腮帮子,严肃训它,“你看看你,睡得也太死了,我们的肉又被咬了。”
老虎睁大眼睛看她,听不懂她说什么,但会察言观色,似乎发现她脸色板着,不似以往轻松,本能地低了低头,心虚觑她。
朝晨继续,“哪有你这样的老虎,睡得比人还死。”
她察觉这只虎有悄摸靠近的举动,伸手指了指它。
这只老虎退缩了一下后,顺杆上爬,伸舌想舔她那根指头。
她躲了一下,再一指,它才老实下来。
“以后不能这样了。”
老虎还是听不懂她说什么,但听得很认真。
虽然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但不声不响的,老实听训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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