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月越想越觉得可以,“你能申请法国的学校吗?南法那边,挑个景色好的地方,到时候你去上学,我去玩。”
陆时:……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去玩?”
他对继续深造也没什么兴趣,只是想跟陈今月在一起而已。
“一起去当然好啦,但也不能天天玩啊。”
陈今月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小腹,“天天玩的话,是不是也很没意思?”
她失业的那段时间试着玩了几天,但之后就很感觉不是很对劲了,不过那会儿可能是因为没钱。
“自己一人玩当然没意思,”陆时对此有话要说,“但我们不是两个人吗?”
“你说得也对。”
“你要是想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你想去哪里玩?”
陆时一心想要带陈今月离江归越远远的。
陈今月对此还没有计划,她有点选择困难症。
陆时说那就先跟着他走,半道要是她想出来想去哪里,那就去。
陈今月眼睛亮亮的,还是有点犹豫,说我有点害怕,我英语不是很好。
陆时说有他在,所有一切他来安排。
两个人说走就走,连夜出了国。
陈羽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陈今月已经下了飞机,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南法酒店的泳池边。
陈羽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先在外面玩一个月再想。
陆辞一只手撑着头,问陈羽,“所以这也在你的打算里?”
陈羽只是叹气。
陆辞言简意赅:“没用。”
“感情的事,再怎么打算也只能看运气的,毕竟人心难测。”
算的只是陈今月的心而已。
“就让他们在外面逍遥一段时间吧,”也不知过了多久,陆辞才慢慢道,“总不能下手太重。”
不能心急。
“苦情剧里你也算是运气差的了。”
贺凭青对好友的恋爱曲折略有耳闻,但江归越平日从来没仔细说过,只是第一次碰到陈今月时,他看出苗头不对,问了半天也就问出来一个高中同学。
但一个普通的高中同学就能让江归越失态成那样吗?
贺凭青可不信。
是直到后来,江归越又一次碰壁,贺凭青骗他说自己最擅长谈恋爱——实际上只是看过很多言情小说而已——跟他说一下具体的来龙去脉,他给出出主意。
江归越就跟他讲了自己跟陈今月的事。
贺凭青听完,想了一下当时那姑娘的音容笑貌,衣着打扮,再怎么评价,也只能勉强给出一个普通的评价。
长相普通,衣服廉价,至于工作,酒店前台。
他深感不解,他大为困惑。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用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身家,追不到一个算不上美人而且非常普通还很穷的姑娘吗?
江归越听完蹙眉,“你什么眼神?今月不好看吗?”
“你眼瞎了吗?”
贺凭青更震惊了,“她当时头发都没洗,就涂个口红还不如不涂,那样跟好看沾边吗?”
江归越很不赞同地看着他。
贺凭青:“我知道审美是很主观的,但你先别主观。”
客观来说,对方也就是个二十五岁的普普通通小姑娘而已,貌似还很缺钱,家庭情况也不怎么样,父母也不靠谱,还有个弟弟,疑似重男轻女。
“她不通过你联系方式,这肯定不是因为不喜欢你。”
贺凭青非常肯定,“哪有小姑娘不喜欢有钱帅哥的,更何况她还暗恋你,就是要面子而已,要么就是回避型人格。你追她的时候强硬一点,爱意表达明显一点,多砸点钱,或者从她父母那边下手,她不都来相亲了?你这条件碾压她那个相亲对象。”
“稍微追紧一点她回避,那你就紧到让她回避不了。”
江归越十分不赞同,污蔑贺凭青就是纸上谈兵。
虽然他说对了,但贺凭青还是对此感到生气,放言江归越不按照自己的方法来肯定会再次败北。
宴会过后。
江归越默不作声地去了贺凭青那边。
贺凭青:“我就说吧。”
当他那么多言情小说白看的呢。
“不过,我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世界上富二代这么多,怎么就偏偏你继弟追了你初恋?”
“你初恋也不是什么美人啊……好好美人美人,别瞪我了,就当她是美人。”
“这俩人指定长久不了,你见谁家继承人谈恋爱谈个普通人的,你就放心吧,没那么多人跟你一样眼光那么奇特,还惦记那么久。”
“这之后你还是有机会的。”
贺凭青得意洋洋,指点江山。
“人家只是恋爱了,又不是结婚了,撬墙角这个词出现在世界上,就必定有它出现的理由。”
而且,“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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