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笑伤口就疼,他一疼李晴就紧张的要喊医生。
一阵兵荒马乱后,胡莉莉哪敢再逗他,干脆招呼两人吃东西。
“这什么粥,真好吃。”
李晴先喂齐雷吃完他那一层的粥,然后才有空自己坐下,吃了一口就惊艳不已。
“皮蛋瘦肉,我早上用砂锅熬的。”
胡莉莉大概因为前世一个人生活得够久,厨艺不敢说绝佳,但会做的种类挺多,味道大多都还不错。
“你手艺真好。”
李晴第一次听说皮蛋还能煮粥,不免吃得急了些,胡莉莉看着她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不由得再次感叹李晴颜值真不错,就是那一头狗啃的发型,把她整个人的形象都毁掉了。
“我剪头发的手艺也挺好的,你要不要试试?”
胡莉莉前世给不少孤寡老人剪过头发,达不到专业水平,但肯定比李晴好,至少是齐的。
谁知李晴闻言只是淡笑摇头,就低头继续喝粥,快喝完的时候,才对胡莉莉回了句:
“我剪这发型,不是为了好看。”
说完,李晴将饭盒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拿起齐雷的粥盒,到外面水池清洗去了。
胡莉莉疑惑看向齐雷,问他: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原以为李晴是节省才自己把头发剪成这样的,现在看来另有内情。
齐雷盯着李晴离开的病房大门看了会儿,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是故意剪成那样的,可以保护自己。”
胡莉莉先是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动:
“有人骚扰她?”
齐雷没有正面回答胡莉莉,而是另行组织了一番言语:
“我已经被退学了,不能随时随刻保护她,你们是同桌,要是你方便……”
齐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站在门边李晴的身影。
她手上湿漉漉的,拿着清洗干净的保温饭盒,冷脸走到齐雷床边冷冷凝视。
齐雷原本就心虚,被她这么盯着,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想读书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打工赚钱,有手有脚总不会饿死的,将来未必过得没有别人好,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李晴泫然欲泣的目光让齐雷倍感压力,试图向胡莉莉求救,显然他并不赞同李晴的想法。
胡莉莉犹豫片刻,对李晴问:
“你俩都未成年,要一起出去打黑工吗?”
齐雷这时也积极表态:
“对啊,没成年就要继续读书的,我已经没机会了,但你还有啊,咱俩总得出息一个吧。”
李晴顿时红了眼眶,蹲在床边捂脸痛哭质问:
“我本来读书就没你好,再读也不会有出息的,我就想跟你一起出去打工,你之前明明答应了的,现在又不肯,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不干净了?”
问完这些,李晴根本没给齐雷反应的时间,不知想到什么,情绪突然崩溃,跑出去了。
齐雷想拦她,可身体不允许,稍微一动就疼得要命,胡莉莉看他疼得冷汗岑岑,也不敢留下他一个人。
等护士过来看了之后,胡莉莉才想去追李晴,这时李松溪提着布包过来送饭,胡莉莉见状,简单把情况说了两句,让李松溪去找李晴,免得那姑娘想不通做傻事。
齐雷恨不得抽自己两下,被过来推隔壁床去做胃镜的护士警告后才罢休。
偌大病房就剩下齐雷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胡莉莉守在床边,犹豫再三才决定发问:
“李晴的头发,到底怎么回事?谁骚扰她?”
齐雷答应李晴不再提这件事,但他觉得李晴今后肯定是要把书读完的,他不在学校的时候,总得有人帮他盯着些,想别人帮忙,就不能隐瞒,于是压低了声音,对胡莉莉提了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名字:
“是张文达那个畜生,六班的。”
胡莉莉震惊,她虽然不喜欢势力眼的张老师,但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骚扰女学生。
事情发生在李晴高一时期,张文达给八班代了几天课,后来就总在放学后喊李晴去没人的教室,非要给她补习功课,在补习的时候动手动脚。
李晴害怕惹事,一直忍气吞声,连她哥哥都没说过,只告诉了自小认识的齐雷。
有一天张文达故技重施,让一个一无所知的同学把李晴喊到没人的教材室,试图侵犯,被齐雷撞破,齐雷怒不可遏的暴揍了张文达一顿,把李晴给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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