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弟朱文柏。
而朱文柏也隐约认出了胡莉莉:
“你是……莉莉?”
胡莉莉面露和善微笑:“是啊,表舅。你在我家外面偷窥什么呢?”
或许是胡莉莉说话难听,亦或是他做贼心虚,朱文柏听到‘偷窥’二字,直接挺腰子否认:
“瞎讲什么东西?啥仁偷窥啦?”
胡莉莉好整以暇看着他,朱文柏定了定神,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拿起长辈的架势指责其胡莉莉:
“还有你怎么回事?院子门锁怎么换掉了?还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墙头,你知不知道这些墙都是有历史的,破坏是要蹲班房的。”
胡莉莉耐着性子:
“表舅,你哄我呀?我换我自己家大门,在我自己家墙上装东西,啥仁来捉我去蹲班房?”
朱文柏被问噎住了,强行挽尊:
“反正就是不行!赶紧的把门打开,我要拿东西。”
胡莉莉不解:
“我家有你什么东西?”
朱文柏没想到这小丫头三番两次阻挠自己,又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干脆用高声吓唬她:
“这是朱家的地方,跟你姓胡的有啥么子关系哇?开门!”
胡莉莉慢吞吞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拿出来,打开大门自己走了进去,朱文柏也要跟进去,却被胡莉莉一个转身拦在外面:
“侬又做撒啦?”
胡莉莉抓着门把手,冷脸宣誓主权:
“苏城百岁街和朱衣巷的产业,是我的外公朱国昭先生遗嘱留给我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这里的房子和房子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归我胡莉莉个人所有,别说你只是我的表舅舅,就算你是我的亲舅舅,这个地方也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已经走法律程序,正式接收了这份遗产,看在是亲戚的份上,你之前用我的房产收租的事情,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要是敢来我的地方讨一分钱,我就把你送去蹲班房,说到做到。”
朱文柏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威胁教训了,她说的每个字都有道理,但这个世界是不讲道理的,尤其两人还差着辈分。
她敢当面教训长辈,那长辈就算当面打她一顿,也只是小惩大诫。
“你个小鬼头,教训起我来了!我替你妈教育教育你!”
朱文柏说完,就伸手去抓胡莉莉,胡莉莉闪避,顺便扣住了他的手腕,不知怎么的一个反扭,就轻轻松松把朱文柏的手牢牢反剪到身后。
胳膊受制,朱文柏怎么都挣脱不开,而他越挣扎胡莉莉就越用力,朱文柏就越疼,开始还能听见朱文柏对胡莉莉的谩骂声,后来就只听见他的哀嚎求饶声了。
他的声音够惨够大,已经吸引了几个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的邻居。
“闭嘴!”
胡莉莉冷喝,顺便加重力气,朱文柏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冒冷汗,觉得手下一秒就要被掰断了,连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
“表舅舅,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懂了伐?”
胡莉莉客气又温柔的问,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把人压制得像只虾米。
朱文柏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真的让这死丫头把他的膀子掰断吧。
得到对方的‘回答’,胡莉莉也没有大发善心,在放开他胳膊的一瞬间,抬脚踹上朱文柏的腚,把他直接从身前踹了出去,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她这一手不仅把朱文柏给整治了,也奠定了周围邻居对她的印象基础,谁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柔柔弱弱的林黛玉,力气居然这么大,关键脾气也不小啊!
朱文柏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一条差点折断的胳膊,灰溜溜的跑了,一直跑到巷子口他才敢回头,而胡莉莉这时已经进了院子关上了门,所以没看到朱文柏恶狠狠的神情,不然少不得再把人揪回来打一顿。
“个死丫头!呸!”
朱文柏冲巷子里吐了口唾沫,缓过来的胳膊让他很快忘了疼,心里被怨恨充斥,打定主意要报今天的仇。
可在报仇之前,还有件事更急。
他今天之所以来苏城,就是为了重新搜一遍朱衣巷的院子,他也是前几个月才听大伯娘说,他的大伯,也就是胡莉莉的外公,年轻时继承了老一辈留下的一批古董,藏在了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大伯去世以后,大伯娘在他留下的沪市产业中没找到古董,就怀疑会不会藏在苏城的老房子里。
于是大伯娘就悄悄请朱文柏过来找找看,这件事连朱宝真都不知道。
而朱文柏当然乐意之至,并且黑心的打定了主意,就算找到古董,他也要说没找到,然后自己私吞掉。
大伯和大伯娘没儿子,只有朱宝真一个女儿,而朱宝真虽然强势,但她常年在京市做生意,就算回沪市也是泡在公司里,朱文柏贪了那批古董根本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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