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结合现实,我认为这个群体指的就是亚型人。原作者到最后,也没有在文中给出明确的结果。”
……而选取它的人是李潜心,薛无遗不禁觉得十分微妙。
李潜心在看《恶胎》时,又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她生的那个李纠真的是亚型人吗?
这时一队也回来了,两队进行了交接。
原来一队要把那具男尸捞出来,是因为两篇小说结合后,故事出现了新的异化。
雄鲛尸体变成了《恶胎》中异种病毒的感染体。如果放任它留在水源里,很快整个村子就会被污染。
没有什么寒暄,二队全 体出发。
基地之外,世界已经变成了纸片粘贴的奇怪模样。一队之前试过用火系异能烧这些纸片,但当纸变成纸灰,每一颗灰都会变成新的怪物。
空气里、土地上、树梢上……到处都挂着文字段落。
这些文字乍一看是她们熟悉的汉文字,可仔细看却无法辨识,偏旁部首、标点符号无规律地组合,几乎形成了文字恐怖谷效应。
薛无遗只看了一段就赶紧收回视线,对她的异能来说,这类莫名其妙的信息好像更有污染性。
李潜心交代的村南桃花林很快出现在视线内。
只不过,桃花林与最初的模样已经截然不同,隔得老远,她们就闻到了一阵腥风。
桃花林从树木到泥土都腐烂发臭,仔细看,树上的每一朵花里都有一张猩红色的嘴。
“这好像是故事集里那篇《树姥》的场景。”观千幅拧眉,“也是个恐怖故事。”
那本无名小说集堪称经典套路文的集合体,几乎把旧时代的常见烂俗题材都涵盖了个遍。
李维果跳脚:“为什么原作者要写那么多恐怖故事啊!”
观千幅话音刚落,桃林前方最大的那棵桃花树就簌簌颤动起来,树皮上裂出一张年迈的人脸。
“三个问题,正确回答我,你们就能通过桃林。”
树姥木头质地的眼珠子转了转,盯住薛无遗,咧嘴笑了,“让我来听听你的心……第一个问题,你后不后悔替代了薛策来到这个世界?”
薛无遗:“……”
她震惊之余,不禁还冒出个念头:你居然还会说白话而不是文言文,真了不起。
精神暗示 ◎(4)打脸。◎
“什么?这是在问谁……”
薛无遗听到有队员小声疑问。
树姥问的问题,所有人都能听到。
“回答问题方可通过此路”的怪物是一类常见的恐怖形象,它们往往会借此来挑拨队伍内部不合。
而不如实回答的结果也可以想见——无非就是被怪物吃了。
桃花林里被血浸透的泥土与隐约破土而出的白骨,都在暗示着这个结局。
“不想回答可以不说。”黄独从队伍前方看了薛无遗一眼,老神在在地说。
大不了就把这棵怪直接清除,二队里的异能者完全可以胜任暴力清除的工作。
薛无遗摇了摇头,在《树姥》的故事设定里,路人正确回答三个问题后,树姥也会给路人三个提问的机会,总体是个挺讲道理的污染物。
她们可以借此多了解点桃林里的消息。
“谈不上后悔,只有主导事件的人才能用这个词。”
薛无遗顿了顿,“……我只是有点遗憾而已。”
这个世界很好,所以她遗憾薛策不能看到。
树姥发出了锯木头似的笑声,像是很满意:“第二个问题——”
桃花树的树枝在队伍之间探来探去,像是某种猛兽在翕动鼻翼,闻嗅着她们的气味。
它找到了自己下一个中意的提问对象。
“这位被称作联盟之剑的年轻人。”
树枝定格在了黄独面前,上面撕开一张嘴,树姥慢悠悠地说,“如果有一天,必须你用生命换取某种污染物消失,才能拯救你的联盟,你会做吗?”
树怪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谢岑:“……要不算了吧。”
她不喜欢以假想未来作为前提的问题,也不喜欢人们为了没影的事愁肠百结。
队伍里也传来几声咳嗽声,有几支小队主动往后撤退,回避这个问题。
“没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黄独笑了一声,很不着调地抱起了手,语气却稳而冷静,“我的回答是——不愿意。如果到了必须牺牲某个特定的人才能拯救联盟的那一步,那说明联盟已经没救了。”
一个既让人意外又不意外的回答。
黄独说完补充:“但如果只是在一个平常的任务里,需要我牺牲生命来换取任务成功,那我很愿意。”
她一直在这么做。
树姥窃窃地笑,它一连两个问题都很刁钻,刚好踩在她们想回答和不想回答的分界线上。
“第三个问题,唔,我要问问你们身边的那只器灵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