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站住,上去之后,连续两次交叉角,频繁转移重心,却一点不慌乱。
余飞说:“他的合手和踩点非常熟练,你别看他速度虽然不快,但是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了,打好基础之后,刷速度就容易多了。”
爬到最高点,雪宝抬起小手,用力拍下计时开关,时间停在51秒386。
余飞说:“现在国内有的孩子能刷到10秒以内,我认为三年之内,雪宝也一定能做到。”
“三年以后,雪宝也才六岁,六岁的孩子能把星星道刷到10秒以内,那也是开挂了。”
“他真的有成为世界冠军的潜质。”
这话萧景逸听了太多遍了,可无论听多少遍,他心里仍然会为雪宝感到骄傲。
“要三年吗?”萧景逸笑了笑,“那么久。”
余飞一愣:“我只是保守估计,也或许,两年就够了。”
“只要他坚持,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
“所以我真的很希望雪宝能一直练下去。”
萧景逸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他打算把雪宝的课停了,带着他去滑雪。
整个雪季要到明年三月,也就是说,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们都会在雪场度过。
余飞没注意到萧景逸的欲言又止,自顾自的说道:“一月有个比赛,我打算给他报名u6组,让他去和那些四五岁的孩子比一比。”
“速度赛?”
“不,”余飞摇了摇头,“难度攀才是雪宝的强项,他很善于动脑,身体协调性又好,但力量差了些,他是一名技术性选手。”
萧景逸不是很懂:“难度攀岩的竞赛规则是什么?”
“同一条赛道,线路严格保密,选手之间也不能互相观看比赛,尽可能爬到更高的位置,拿到更多的分数。”
“爸爸,”雪宝从远处跑过来,拉着萧景逸的手,“你刚才看到了吗?”
“看到了。”
雪宝踮起脚尖,小手高高举起:“我刚才爬到了最高最高的地方。”
“是是是,你可厉害了。”
“飞飞哥哥说,还要带我去比赛。”
小家伙喋喋不休,萧景逸摸摸他的头:“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还没到店里,雪宝就说渴了饿了,吵着要吃东西。
萧景逸先带他去洗手,水刚浇到手上,雪宝就往后缩了缩,小脸皱成了包子。
“怎么了?”
雪宝一张嘴,带了哭腔:“疼~”
萧景逸蹲下来,捧着他的小手低头一看,白嫩嫩的小手上,竟是起了几个血泡。
稍微一想就知道,一定是练攀岩的时候,在岩点上磨出来的。
萧景逸心疼得要死,抱起雪宝亲了亲他的额头:“别怕,爸爸带你去医院。”
医生一看,就那么两三粒小水泡,没有做任何处理,让萧景逸把孩子带回家休息:“别太焦虑,注意不要感染,水泡要是破了先消毒,再涂点百多邦。”
萧景逸还是很焦虑,回家之后也不让雪宝玩玩具,破例让他看多看了一集动画片。
吃饭的时候也不让他动手,端起碗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谢忱看了看雪宝的手:“没多大事,运动嘛,哪有不受伤的,这都不算什么。”
萧景逸瞪了他一眼:“你还盼着他受伤。”
“绝对没有。”谢忱投降,继续吃饭。
萧景逸说:“余飞还说让他一月份比赛,我看还是别练了。”
“要练。”雪宝囫囵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我喜欢攀岩。”
萧景逸问他:“那你想滑雪吗?”
“想!”
“滑雪和攀岩只能二选一。”
“我要滑雪!”雪宝不假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为了滑雪他足足等了大半年,才等来了雪季,什么都不能跟滑雪比。
萧景逸却没说话,攀岩只是手上磨几个水泡,要是滑雪受伤,那就得进骨科。
可是他心里也清楚,他拦不住雪宝。
他比谁都了解那种排除万难也要上雪场的心情。
他为了滑雪,高考时放弃了本地更好的大学,来到北方,读了个普通大学,选了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专业。
为了一张雪卡,一个学期省吃俭用,在咖啡店做了几个月兼职。学校早早的放了寒假,他却硬是等到二十九才回家,因此没少被家里人数落。
他至今都不敢告诉父母,其实他当时大学都没能毕业,学校为他保留了学籍,去年他才真正拿到了毕业证。
他爸说他长得乖巧,心里野得很,其实一点也没错。为了滑雪,他瞒着父母,什么决定都敢做。
去雪场之前,雪宝需要买一块新的雪板。这一次萧景逸不像以前那么敷衍,认真的给他挑选了长度和硬度,依旧是同一个系列。
这次雪宝自己挑了一块粉色系的雪板,深深浅浅不规则图案,雪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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