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茨委委屈屈的跪在地板上不说话。
“你是不是还要惩罚我?”顾季抬起他的下巴。
“啪嗒”
晶莹的珍珠落在顾季手心。
虽然知道这条鱼有流水线式的哭泣能力,但刹那间,顾季还是有些心痛。他自以为恶狠狠的看着雷茨:“你自己说,怎么办?”
雷茨站起身,任劳任怨的给他把身上擦干,看着顾季冷漠的离开浴室。
顾季心绪烦乱,正打算躺在松软的床上歇歇。没想到雷茨竟然先他一步躺倒在床上,半侧着身,鱼尾摆出妖娆的弧度。
“我错了。”雷茨眸光中充满可怜:“你随便罚我好不好?”
他在顾季耳边轻语:“让我玩什么花样都行。”
·····
顾季对接下来的事情深感后悔。
他本来是想好好教训雷茨的,但鱼鱼偏偏摆出一副可怜神情、任君采撷的样子,任谁都忍不住去尝尝那诱人的色泽。偏偏雷茨还在他耳边轻语,让顾季掌握主导权。
于是他不知怎么的,就骑在了雷茨身上。
然后·····就是不想回忆的浮浮沉沉。脸侧还有雷茨馨香的吐气,殷勤的问他:奴服侍的周到不周到?相公要不要再快一点?
他只能嗯嗯啊啊的点头。
顾季发现不管谁惩罚谁,最后受苦的都是他自己。
他下定决心,再也不要上这只坏鱼的当。
晚餐照例是和莫里斯一家人共同用餐。席间的气氛比起昨天好的多,倒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不过塞奥法诺和顾季到看上去十分虚弱。前者是因为骑了一天马,后者则是因为白日哔——
当别人关心他为何精神状态如此萎靡,脸色又那么红润时,他感到十分尴尬。
尤其是用完晚餐,和瓜达尔迎面相逢,瓜达尔看着他奇怪的走路姿势沉默不语·····
顾季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过好在彼得传来消息,他们后天就能离开阿纳托利亚,乘船前往君士坦丁堡。
怀揣着早日离开的美好期盼,顾季抱着鱼鱼的大尾巴,沉沉进入梦乡。
夜深,宅子的另一个房间。
“咚咚咚。”
优雅的敲门声惊醒了曼努埃尔,他披衣下床,拉开沉重的木门。
黑发绿眼的少年站在面前。不是顾季身边的骑士,却与那骑士有几分相似。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眼型,身材瘦弱偏矮,嘴角好像永远含着一抹笑。
此时他正优哉游哉的站在曼努埃尔门前,逗弄着怀里的一只大肥猫。
“何事?”
曼努埃尔愣了一下。
“自我介绍。”塞奥法诺慢慢道:“我是顾季的小舅子,叫塞奥法诺,罗马人。”
曼努埃尔没想到,顾季竟然还有个罗马妻子。
“我可以进去吗?”塞奥法诺扬起天使的笑容:“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曼努埃尔沉默不语,雕花的实木大门缓缓合上。
“等等啦——”塞奥法诺将门拦住。
他递出洁白的手心,上面放着紫色的徽章:“让我进去好不好?”
····
漫漫长夜。
天边渐渐转白,飞鸟的叫声与青草的芬芳一起涌进房间。顾季舒适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抱住雷茨劲瘦有力的腰蹭了蹭。
又是美好的——
“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痛彻心扉、直击灵魂的尖叫声从楼下响起。
顾季登时被吓醒。
什么情况?有人受伤了?有刺客?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鱼鱼也被吵醒,从身后抱住顾季的腰。
顾季挣脱雷茨,披衣提剑。
但他还没走出门,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不可思议的尖叫声:“大少爷被阉割了!”
猫咪拆蛋蛋
石破天惊的一声之后, 世界归于沉寂。
“咣当。”
顾季手中的重剑掉在地上。
他回头扑回床上,迷茫的看着雷茨:“我没听错对吧?”
是不是他希腊语不太好?
雷茨迟疑:“你没听错,他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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