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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知到小姐妹有点迟滞,人维持着回望的姿势,呆呆地望向巷尾的拐角口,不免疑惑。黑主优姬探头探脑没发觉出什么,问:“世初,遇到认识的人了吗?”
“不是……”世初淳说。
不是这样的。
与其说是遇到认识的人,不如说……
是她本人的镜像。
太像了,只是左眼的痣,变作了蝴蝶形状的疤痕。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是单纯的巧合还是……世初淳喉咙闷闷的,仿佛听到了夙命的绳索从她头顶垂下来的声音。
她最终摇摇头,“没什么。”
同一时刻,横滨的少年杀手接下无神家的委托——夺取逆卷家祭品新娘的性命,并将她的双眼带回来。
秋日萧瑟,凝结出轻薄的白霜。烟雨空濛,笼罩大片金黄的田野,沧海在邻的村庄沉睡在碧波的摇篮曲中。
红枫落满无人问访的街道,微风轻扣半掩的门扉。又被带出来做任务的舒律娅,趴在小别墅的窗台,远眺耕种农作物的田地。
农民们扛着锄刀,收割庄稼。撒了渔网的湖泊有鱼儿挣动,勤劳的渔夫们嘿呀嘿呀地喊着口号。
伊尔迷大少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女仆身侧,等舒律娅注意到他时,他已熟稔地抽出念钉。念能力武器纤细如毫发尖端,被他夹在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捏着。
仅仅发了会呆的女仆当即僵住,她领会这是惩罚——
这回的惩罚不会冲着她来。擅长收割性命的大少爷,也擅长损坏人的内心。
他明白叫她目睹美好田园风光里的构成画面损毁,其间包含的杀伤力比加倍地责罚舒律娅本身,更具备令她的身心走向崩溃的条件。而这惩罚仅仅源于她出神了,没有及时察觉到主子的归位。
一瞬的时间极长,一瞬的时间极短。作用在这远离城市的乡间村镇,可以使迷茫的游子心情恢复安定,也可以让这安逸和平的偏僻地界硝烟再起。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听小骨,老妪背起草篓躬着腰艰苦地前行。
平静的和美景观历历在目,舒律娅做出她入职女仆职位以来最快的一次反应。纵使这个反应会拖着她的人生不住地下坠,可事急从权,也只得如此。
有时候,在有且仅有的两个选择间,只有地狱,和地狱之下的区别。
两唇贴合,云朵一般绵软,携带着秋霜的寒意。伊尔迷本满不在意的表情有了片刻的凝滞。
苏维里小镇的风吹过揍敌客家族大少爷的脸庞,与此同时,他沉寂自敛的心湖好似被什么所搅动,欲探究又倾向于无。本欲展开的攻击趋势停止,深黑的猫眼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自己的女仆。
舒律娅在心中数了七秒后,卸掉垫脚的力道。
她的脚跟刚踩实地面,就叫伊尔迷拦腰抱起,放在窗台的护栏前。
舒律娅受到惊吓,立马抓紧大少爷青绿色浓深的外套。后方是五层楼的高度,前面是伊尔迷的胸膛,女仆不确定这是不是惩罚的延续,也没敢鼓起勇气开口求饶。
她一开口,反叫大少爷想起清缴田野内的民众就前功尽弃。
先前都是伊尔迷有事没事啃舒律娅几口,亲她几下。可那是仗恃自己的力量,从上对下,以强制弱的剥削与掠夺。
揍敌客家族成员会进行毒物抗性训练,导致大少爷通过血液和唾沫传播,好几次险些弄死了与自己发生亲密接触的女仆。他不在意,她还惜命。
那种被一寸寸吞掉舌头,硬腭、软腭、舌体被悉数侵袭了个遍的吞食感,进进出出的照顾得异常周到。
腭咽弓遇到外来物,腭扁桃体都被狠狠地戏弄,咽峡也叫人侵占到要作呕的地步。于舒律娅而言,实在是不大好受。
她也是经过伊尔迷具有求知精神的探索,在上面和下面都被深入地亲吻品尝过,她才深刻地了解大少爷的舌头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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