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一起沉沦。夜还很长,床榻之上,炙热而又旖旎
承宠
殿内的地笼烧的很旺,皇帝满足地看着怀中的小姑娘,许是太累了,小姑娘沉沉的睡着,额头上那汗湿的碎发,莹白的肌肤上那点点的红痕,不免让人联想起,就在刚才,在这床榻之上,两人的炙热和缠绵。
福全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床上一眼:“陛下,老奴已让人准备好沐浴事宜,还请陛下移驾。”
“知道了。”皇帝说话间便抱起小姑娘,小姑娘闷哼一声,眉心微皱,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初次承宠,小姑娘年纪小,身体确实会不舒服,在此之前,他也咨询过太医,太医建议,为了缓解这份不适感,可以泡澡,让身体血液循环起来,再配以调制的药膏使用,效果会更好。皇帝亲吻小姑娘的额头,声音中略带着轻哄:“乖,待会儿就好了。”
离开床榻的那一刻,看着白色元帕上那片鲜红,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坤宸宫寝殿里的池子虽比不上华清池那般大,但是容纳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皇帝抱着小姑娘坐进了池中,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皇帝满足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吻流连在青鸾的额头,鼻间,嘴唇,一路往下,小姑娘嘤咛出声:“兰生,不要了”
皇帝笑了出来,看来自己真是久旱逢甘霖,把小姑娘折腾累了,梦中都在抗拒他的亲密。可是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只会让他想要更多,他坏心思地咬住了她的耳朵,青鸾眉心微皱,疼痛感让她醒了过来,感受到了男人不安分的手,她竟有些哭笑不得。这男人怎么精力如此旺盛,让她真是有些吃不消。
“明日一早还要去兴庆宫向太后奉茶,今夜就放过我吧!”青鸾转身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话语中尽是温柔小意:“若是连奉茶都迟到了,你让她老人家怎么看我呢?”
“母后很喜欢你,她是不会介意这些虚礼的。”皇帝抱紧怀中的小姑娘,昨日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太后提过,若是小姑娘睡过了头,错过了奉茶的时辰,不要多加苛责。太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皇帝的用意,她乐得答应,毕竟传承皇嗣的事比起奉茶这种虚礼更为紧要。
“新媳妇总得给长辈留点好印象,否则太后明面上不说,心里怕是也记了一笔,毕竟儿媳妇比不得女儿,又怎么可能真的视作女儿看待呢?”青鸾淡淡开口。
小姑娘无疑是懂事知礼的,在这点上母后没理由不喜欢她,他一脸宠溺地亲吻她的额头:“好好好,你想怎样便怎样吧!还有,以后要叫母后,你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能如此生分地唤太后呢?”
不知道是因为这弥漫的热气,还是她的羞涩,青鸾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中也带上了娇怯:“我只是还没习惯,母后这两个字有些”她没有说下去,毕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叫出母亲这两个字了
皇帝感受到了小姑娘身上的这股淡淡悲伤,将她抱得更紧了:“没关系,以后我的母亲也是你的母亲,你再也不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了。”
青鸾点了点头,眼中竟隐隐有些湿润。
刚刚开荤的男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可口的小姑娘,小姑娘被折腾地没有了一点脾气,男人这才满足地放开她,还贴心地替她擦干了身子,穿上了干净的寝衣,抱着她走了出去。
床榻之上已经收拾妥当,重新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褥。因着刚才通风的缘故,窗子还未关上,窗口处飘进了片片雪花,青鸾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下雪了。”
皇帝放下她,小姑娘光着脚跑到了窗口,趴在贵妃榻上,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雪花,眼中尽是愉悦:“都说瑞雪兆丰年,但愿明年会有好收成,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小姑娘黑色的长发如瀑,垂在脑后,还带着些微的水气,皇帝拿起一旁的毛毯,走到她身边,替她披在身上:“虽说这屋子里地笼烧得暖和,也不能光着脚跑。”
青鸾看着他,眼中有着喜悦:“兰生,你看这雪在我手掌中融化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她有些无奈:“只是可惜了明儿个不能堆雪人了。”
皇帝将小姑娘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雪,话语中尽是调侃:“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在你面前我可以尽情地当个孩子,因为是你,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卖乖,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这仅限于你我之间罢了。”她笑了出来:“在外人面前,我已经是中宫皇后了,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和义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清楚。”
小姑娘一直都很清醒,在这点上比起很多年长的人都要通透。因为玩雪,小姑娘的手有些冰冷,皇帝关上了窗,握着青鸾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取暖。
似乎想起了什么,青鸾有些踌躇,在思索再三之后,终是试探地开口:“兰生,今夜是不是要让人准备避子汤药?”
皇帝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这丫头总是想太多,这习惯很不好,得让她改改。他有些哭笑不得:“袅袅,你不想和我诞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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