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子暇利落地挂断电话,闻津也没去碰手机,隔着毛毯慢慢地揉章柳新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帕将他汗湿鬓角擦干,喂过去一口温热的茉莉茶。
“继续吗?”
章柳新觉得他不正经,接过水杯自己喝,问道:“什么单身派对,段上校要结婚了吗?”
“嗯,和他那个男朋友,”闻津对表哥的感情活没有兴趣,只淡淡说了句,“都快十年了,总算是走到结婚这一步。”
“终成眷属啦,那他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今晚需不需要准备礼物?”
章柳新以前很少参加闻津和好友的聚会,另几个好友里他最熟悉的是贺青,因为贺青为人温柔最好说话。
“不用,你只需要做好听他长篇大论讲恋爱史的准备就好,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他们暂时不办婚礼。”
章柳新想起来那位人气歌星,以对方的粉丝体量,结婚消息要是真的被公布出来,一定会大乱套。
见他还想问其他事,闻津没什么耐心,扯下毛毯又亲了上去,跟他说:“离出门还早,继续吧。”
章柳新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晚上喝了林姨煲的养粥,眼皮都撑不起来,最后还是闻津给穿的外套,系了一条深蓝色的围巾,下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挡住了很多鲜艳的痕迹。
不过闻津喉结处的牙印还是有些明显,高领毛衣都遮不住,褐色的小痣边一圈令人遐想的淡粉色,往下是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禁欲地收进黑色衣领里,惹人侧目。
闻津倒并不觉得有什么,开车去律子暇的酒吧,路上接到了岳蕴的电话,岳蕴问他柳新是不是回来了。
“就坐旁边。”
岳蕴和章柳新打招呼,章柳新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有些战战兢兢地喊伯母。
“我这两天不在桓市,等我回来你们再来雅苑吃饭。”
“好的伯母。”
闻津听岳蕴和章柳新聊天,等红绿灯的时候收到了章柳新的求助视线,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说:“妈,我们还有事,先挂了,您早点休息。”
“行,别在外面闹太晚,你得注意柳新的身体。”
“知道了。”
挂断电话,章柳新才松了口气,闻津问他:“两年前你还叫她妈,现在变伯母了,等她回来,又念叨我。”
他们的关系并非常规夫夫,岳蕴身份尊贵,位高权重,章柳新先前觉得自己并没有身份跟着闻津一起叫妈妈,只是出席活动的时候提到才会这么喊。
“对了,我们是不是得回一趟闻府?”
“不用,”闻津解释道,“妈让我们去雅苑,就不用去闻府了,他们分居两年了。”
这个“他们”指的自然就是岳蕴和闻怀川,章柳新惊讶,在他的印象里,这对夫妻虽说不至于真的有多么情深意切,但至少表现出来的模样十分琴瑟和鸣。
闻津随口说,语气很平淡:“这点上,闻董不如他儿子。”
对丈夫讲父亲的小话,对闻家来说算是大逆不道了,不过章柳新看他一如既往冷淡又斯文的侧脸,又觉得闻津心里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闻津看了眼他的表情,按了辅助驾驶,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习惯了。”
以前闻津不主动表达,章柳新总会曲解他的意思,现在闻津表达了,章柳新又担心他不说实话。
不过他仍然觉得信任是婚姻和爱情的基石,所以只是更紧地将掌心与他相贴,对他笑了笑说:“那好吧,我带了奥巴的香薰回来,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喜欢。”
闻津说:“喜欢。”
“我问的又不是你。”章柳新说。
闻津拉起他的手亲了下,冰凉的镜片与章柳新手背上的皮肤短暂相贴。
“好吧,”闻津说,“那你问问我。”
章柳新撇开脸,小声问:“你喜欢什么味道?”
闻津轻笑一声,也放低了音量:“柠檬的味道,卧室里你床单的味道,还有你……”
“不说了不说了,闻津你专心开车。”
永恒的永远(完结)
两人一路上讲着话,很快就到了酒吧,今天律子暇总算是顾及了兄弟几个的心思,开了间大的包厢,闻章二人进门的时候,里头一阵热火朝天。
见到他们两人,尤其是两个人仿佛一刻也分离不开的手,律子暇挤眉弄眼:“小别新婚啊你们,看着比段哥他们还腻歪。”
闻津一来就把灯调亮了,律子暇眯着眼睛凑近,说:“你们俩穿得跟我大学老师似的,闻教授你还戴眼镜,以为脖子上我看不清吗?”
被调笑的对象是闻津,但脸红的却是章柳新,包厢里头温度高,来的路上他本来想摘掉围巾,被律子暇这么一通说,很快就决定放弃。
闻津推开他,带着章柳新坐到贺青身边,贺青好像有了变化,头发留长了些,眉眼温润如玉,见到他就说:“柳新,好久不见啦,我前几天还在看你的文章。”
“贺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