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章柳新偏过头,早知道不问了。
又被闻津捏着下巴转过来,问他:“前天怎么说的,又打哑谜让我猜。上一个给我留这么多问题的还是我的博导。”
闻津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阴差阳错的冷幽默。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闻津说。
“就是,”章柳新破罐破摔,“我以为你会多问一下章千南,你们不是呃,从小就认识吗?”
那句“未婚夫”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章柳新隐隐有预感,说出来后闻津很可能会气。
“我从小认识的就段珵之,贺青和律子暇,至于章千南,他和你才是从小就认识,我和他不熟,”闻津皱起眉,“章柳新,你对我是不是有些认知误区?”
章千南是他弟弟,他们当然从小就认识……章柳新回过神来,已经感觉到闻津语气里微妙的恼怒,这个问题实在是令人尴尬,他感觉自己脸都在发烫,移开视线说:“没有吧。”
原来闻津和章千南不熟吗?章柳新知道自己不应该还计较这些,毕竟现在他和闻津已经结婚七年了,章千南也因为车祸在病床上躺了七年,可是,可是他不想欺骗自己,其实他忘不掉也放不下。
“你就这么放不下你这个弟弟?”
章柳新的双眸惊恐地睁大:“啊?”
天,闻津在说什么?
“少说他了,”闻津不满,“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
章柳新还没从他跳跃的提问当中回过神来,顿了顿才说:“过去正好和达平老师聊了聊天,对了,他知道我们的身份。”
闻津并不在意:“知道就知道了。”
对方的眼神又落到自己的脸上,章柳新从中看出了些欲望,不知怎么想的,可能是被刚才那句“我和他不熟”取悦到,竟然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轻贴了一下闻津的嘴唇。
“还有,我在路上遇见萩月了,她说他哥哥后天结婚,就在他们家附近办婚礼,邀请我们一起去参加。”
因为刚才那个对他来说很大胆的吻,章柳新目移,不好意思看闻津的脸,刻意地推开他的手:“走吧,我们该出去帮绘姐做事了。”
闻津挑了挑眉,一只手落在他腰侧,很自然地搂了一下,两人往自己身边贴紧,然后垂下眼,亲了亲他的额头。
闻津对吻额似乎,额上的湿润转瞬即逝:“好,后面补上。”
这个“后面补上”的意思章柳新晚上才明白,届时他洗完澡,一身水汽地从浴室里出来,看见闻津在桌边拼那幅拼图,心里发软,慢慢走过去,还未开口就被闻津精准地握住手腕拉了过去。
章柳新本就脱力,被他轻轻一拉,莫名其妙就坐到了他的腿上:“闻津!”
闻津:“嗯?”
感受到身下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另一只手环到了自己的腰上,这个姿势对他们来说太亲密太暧昧。章柳新不适地动了动:“放我下来。”
“别动。”
闻津用了点力按住他的腰,探过来和他接吻,轻轻地啄舔,章柳新招架不住,闭着眼睛承受着,脊背绷直,弧度像一架漂亮的提琴。
“你紧张什么?”闻津略移开一些,嗓音含笑着问。
章柳新重新睁开眼,阁楼实在是太安静,不像那个雨天的岩洞,潮湿失控的气氛,现在他和闻津都十分清醒,反而显得这个亲吻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我没有紧张,”章柳新不好意思,想从他身上下来,但闻津却将他锢得很紧,令他动弹不得,“闻津,让我下来。”
闻津笑了两声,脸上冰雪初融,漂亮的凤眼里仿佛只装得下他一个人,章柳新与他对视片刻,不知不觉又出神了。
“你自己来。”
闻津冲他仰了仰头,这的确是一个太犯规的动作,这样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就这样凑过来,闭着眼,他甚至能很清晰地看到闻津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这是在求吻吗?
章柳新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见闻津仍然没动,一副任他摆弄的样子,心里痒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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