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动了。他从大夫手里拿一沓膏药,跟着吕布商等人又往洛阳去,去处理一船绢帛。
接下来的路程只剩小半日了,过路的人也多,杜悯认为不会再出事,他解散了镖队和衙役,让他们就此折返。
结镖钱的时候,镖头死活不收,杜黎只得再雇他们一趟,让他们跟孟春回洛阳押钱帛来河内县。
等孟春和布商们离开了,杜悯带着邢县令和温县的衙役押着五个贼人跟孟青和杜黎一起出发前往河内县。
午时,马车抵达河内县,杜悯和邢县令下车,押着五个贼人大摇大摆地前往刺史府,孟青和杜黎先回别驾府。
杜悯成功地在河内县引发一波骚动,他来到刺史府,把五个贼人关进曾被许昂用来储钱的暗室。
“把人给我看好了,他们要是跑了,你们顶上。”杜悯交代刺史府的护卫。
护卫应是。
吃午饭的时辰,刺史府没有官吏坐镇,杜悯让邢县令给他研墨,他大笔一挥亲自写告示,立即将政令往民间推行。
“杜大人,下官听说您押了五个犯人回来?出什么事了?”最先赶到的是林参军,他看见邢县令,问:“这位是?”
“下官邢无度,是温县新上任的县令。”邢县令回答。
“林参军,通知另外四县县令携各县的里长、乡长和司户佐在五天内来刺史府议事。”杜悯通知。
“大人,出什么事了?”窦长史和王司马前后脚进来。
杜悯手上的告示也写完了,他撂笔走开,示意他们自己过来看。
窦长史和王司马在前,林参军在后,他不急着看,先汇报:“杜大人,武陟县的常县令已经在河内县了,他来请示什么时候召集劳工去武陟县清理河道。河内县的古县令也急着要整修河内县的河道,两人已经吵两天了。”
“杜大人,这是真的?”窦长史惊愕。
“千真万确。”杜悯瞥他一眼,前几日的朝堂上,窦御史把两位圣人从头批到脚,他这个政令的响应者也挨了窦御史的口水仗,不知这个窦长史要在怀州如何表现。
王司马脸色不怎么好,他盯着告示上的字眼不吭声。
林参军走过去看一眼,他立马打起精神,在全部看完后,他兴奋起来,“好事啊,怀州的人地矛盾可算能解决了。”
“怎么解决?”司仓参军和司法参军也到了。
“林参军,这份告示多临摹几份,你安排人手张贴出去。”杜悯吩咐,“我还没用饭,先回去了。对了,这位是温县的邢县令,以后都是同僚,大伙儿认识认识。”
杜悯迫不及待地扔下一道惊雷,他躲走了。出门遇到武陟县县令,不等对方开口,他率先说:“去刺史府,你能把那道政令执行下去,我就先安排劳工去武陟县清理河道。”
还没到家又遇到河内县县令,杜悯说:“去刺史府,你能把那道政令执行下去,我就先安排劳工修整河内县的河道。”
终于到了家,杜悯刚走到前院就大声吆喝:“我回来了!”
喜妹丝滑地溜下椅子,她跑出去迎接。
望川紧跟其后,望舟也起身跟上。
杜悯一手牵一个孩子,迎面遇上慢悠悠的望舟,说:“你跑慢了,没手牵你。”
“我看你背上还能背一个人。”望舟故意说。
杜悯就在等这句话,他盯着饭厅里吃饭的杜老二,说:“昨天晚上你爹打我,后背都给我打青了,我可背不了你。”
望舟怀疑地望着他三叔。
“真的,不信你问你娘。”杜悯怂恿。
望舟不问,但望川急着问:“娘,是真的吗?”
孟青:“……你觉得是真的吗?”
“假的,我爹爱撒谎,我二伯从不打人。”喜妹大声回答,家里所有人,她最喜欢温和的二伯。
把我们的地还给我们……
杜黎笑了, 他声援道:“喜妹是最公正的判官。”
喜妹得意地昂起头。
杜悯气得揪她一下,“什么叫你爹爱撒谎?”
喜妹斜他一眼,她哼哼几声, 小声说:“你就是爱撒谎。”
“我撒什么谎了?”杜悯记不得了。
“那可多了。”望川接话,“我爹肯定没打你, 他都没打过我, 我这么小, 你都这么大了。”
“如果打了, 一定是你犯错了。”望舟模糊记得他小的时候,他爹和他三叔打过架, 好像还是在长安,所以他认为今日的事估计不是空穴来风。
杜悯见他败局已定, 他摇摇头骂一句糊涂虫,带着三个偏心眼走进饭厅。
“吃饭了吗?”尹采薇问,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没等你。”
杜悯“嗯”一声,他提着喜妹坐回椅子上, 落座接过婢女递来的碗筷挟菜吃。
三个孩子最先吃饱,望舟带着两个急着想跟大人说话的小的去旁边的正堂玩。
“二哥, 你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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