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眼馋啊。他也要赌上一把,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有升迁的机会就只能熬资历了。
“我没看错人。”杜悯心喜,“这事成了,我调你去我麾下做事。”
“下官早就盼着了。”孙县令欣喜。
“借我十个衙役护送我回河内县。”杜悯提出要求,“日后怀州有什么动向,我会派人给你送信。”
孙县令了悟,他只用跟着杜悯的节奏行事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下官亲自把守河阳桥,行踪有异者,来县衙大狱蹲个几天。”孙县令不仅出借衙役,还要为杜悯竖一道关卡。
杜悯正色道谢,“孙大人,杜某谢过了。”
“大人客气了。”
商定后,孙县令回县衙派遣衙役,杜悯一行四人带着衙役和镖队乘坐马车离开。
同福客栈里,昨晚天黑入住的六个男人在马车离开后,他们也结账离开。只是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他们犹豫起来。
“还跟吗?”一人问。
“跟上吧,免得回去不好交差。”
捉到贼人,拿到把柄……
从河清县通往温县的路早两年就修好了, 每旬还有杂役定期维护,路宽且平,马车行驶的速度加快, 原先四天的路程,缩短到了两日半。
但要顾及衙役和镖队行走的速度, 马车不得不放缓速度, 也让尾随其后的六人跟上了前方的车队。
入夜, 马车在一处窝棚旁停下, 路边每隔一二十里地就搭着一个窝棚,平日是杂役维护路面时的歇脚之地, 偶尔也有过路的商旅和乡民入住,窝棚里有灶台和柴, 可烧火煮饭。
马车在此地停下,镖队里的伙夫进窝棚煮饭, 余者在外拾柴搭火堆,为夜间取暖做准备。
孟青等四人从马车上下来,站在火堆边烤火说话。
“杜大人, 你们今晚是睡在马车上,还是睡在窝棚里?”镖头走近询问。
“睡在马车上。”杜悯说, “你们留几个守夜的在外面看火,余者都进窝棚睡觉吧。”
“让衙役兄弟进窝棚睡觉,我们镖队守夜。”镖头说。
“各留一半在外面守夜。”杜悯疑心重,他不是很相信镖队里的镖师, 担心其中有被郑氏、许氏甚至卢氏收买的人。他当众嘲讽郑宰相,打的是郑氏的脸,郑宰相有胸襟估计干不出下三滥的事,荥阳郑氏的其他人保不准会有气不过的, 想要通过打杀他在郑宰相面前邀功。还有许宰相和卢宰相的子孙以及族人,他们保不准见他和郑宰相闹翻了,又跟其他世家对立,要趁这个机会浑水摸鱼,来揍他一顿,还可以嫁祸给郑氏。
“听您的。”镖师应下。
从驿馆带来的肉汤和饼子热一热,杜悯、孟春和孟青杜黎吃饱后,四人分两路回马车里睡觉。
夜深了,窝棚里呼噜声震天响,守夜的十余人也困了。
“哥几个,谁去撒尿?”一个衙役问。
“不去,哪儿还有尿,都烤干了。”另一个衙役说。
“你自个儿去吧,走远点,别熏到贵人。”一个镖师说。
衙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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