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涯刚端起这杯酒,送进口中,就咚一声,脑袋磕在桌上,倒下去了。
“????”林神秀。
不是?
一杯倒啊!
她顿时目瞪口呆,看着前方刚开始就结束的水无涯,嘴角忍不住狂抽,怎么会有这种人?话放的比谁都狠,结果一杯就倒下了!
人菜瘾大!
“别管他。”
一旁的叶星澜面色平静,似乎对此见怪不怪,“我们喝我们的。”
林神秀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下唏嘘,这是何等塑料的同门情!
“也行吧!”
三个人的酒局,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喝。
这把,高端局!
酒酣之际,两个人都有些上头,微微有了些醉意。
“师妹。”
叶星澜抬起头望向她,眼眸中水光潋滟,面颊也泛着绯红,“你是不是更喜欢水师兄?”
“还行吧,他炼制的一些法器确实挺有意思。”林神秀回道。
“我,不行吗?”叶星澜抿了抿唇,望着她说道。
林神秀抬眸看向他,似乎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说,然后理所当然说道:“你当然不行啊,你不是我的专属锻剑师吗?”
“你负责给我煅剑养剑,就已经很辛苦了,其他的事情给别人做不好吗?”
林神秀对着他语重心长说道:“不要太累,也不要太辛苦,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你呢!”
闻言,叶星澜笑了。
胸口的那股郁气,此刻顿时消散不见。
“只可惜,这句话某个人现在没听见。”他目光瞥了一眼旁边醉趴下倒在桌上的水无涯,死皮赖脸要跟来,结果一杯就倒了吗?
林神秀见叶星澜情绪恢复了正常,心下顿时暗暗松了口气,这就像是养了两只猫,一只家猫,一只野猫。
两只猫总是打架。
得亏是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外头,不常碰见,否则这家迟早得被拆了!
水无涯的酒量是真的很差,不仅一杯倒,还从开始躺到了最后。
等到酒局散了,他还没醒过来。
看着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的水无涯,林神秀嘴角抽了抽,所以你跟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背他回去?”林神秀问前方叶星澜道。
叶星澜一脸嫌弃,“为什么我要背他啊!”
“总不能让我背他吧?”林神秀说道。
“……”叶星澜。
最终,还是叶星澜一脸不情不愿地背着不省人事的水无涯,返回宗门的。
半路上。
“真想把你丢下去!”叶星澜咬牙切齿说道。
次日。
做完早课之后,林神秀率先冲向灵膳堂。
昨晚的宿醉,对她毫无影响。
只能说修仙真的能成仙,修士就是流弊!
“师叔,给我二十块灵菌饼,一碗灵米粥,一杯灵茶!”林神秀开口就震撼了全场。
“……”正在打饭的灵膳堂师叔。
“……”后头排队的同门师兄姐们。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神秀,端着那堆的高高的灵饼山心满意足扬长而去。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就开始干饭。
“听说没有?御乾长老带着楚云逸,打上天问宗去了!”旁边坐着的那桌人以一种惊奇八卦的口吻,说道:“说是要向谢无意讨个说法!”
正在专注吃饼的林神秀:????
她连饼都不吃了,赶紧竖起耳朵听去,这瓜有点劲爆啊!
“这事情不是说是楚云逸理亏,给谢无意戴了绿帽,所以才挨打的吗?”有人疑惑说道,这都不占理怎么去讨说法?
“最新的说法是,楚云逸和那个卖花女只是萍水相逢,并无什么干系,都是谢无意蛮不讲理,无故出手伤害他。”
“这么说,楚云逸是冤枉的?”
“应该是吧,否则御乾长老怎么敢上天问宗要说法呢?”
“那楚云逸可真是冤枉啊!”
“无妄之灾!”
林神秀:?????
不是,楚云逸他是这么说的?
林神秀脸上的表情顿时迷惑,楚云逸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惹上了什么?
哦,他不知道。
那没事了。
完蛋咯!
楚云逸,他摊上大事了。
林神秀心下顿时幸灾乐祸,楚云逸的做法不难理解,无非就是把责任推给别人,推给女人,是她故意引诱我,是她对我有意思,而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什么错也没有。
想洗白自己喽!
手段不算高明,但很管用。
给女人泼脏水,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但这回,楚云逸可算是踢上铁板了,不管是谢无意,还是那个卖花女,都不是他能随便泼脏水污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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