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二话不说跟上队伍:“我再去买五杯可乐,谁教咖啡不解渴?”
杨霁并不表态,冷眼旁观周锵锵的三个死党做完一套戏精动作脚底抹油溜走,掏出手机,上滑下滑。
周锵锵余光瞟过杨霁那拙劣的玩手机动作,沉不住气:“你为什么要来?”
看来杨霁并未打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哦,你不知道吗?我对川藏采风很感兴趣。”
这张淬毒的嘴也是没救了,周锵锵接不下去,索性闭嘴。
很快,杨霁意识到自己又祸从口出,磨磨叽叽半天,他阴阳怪气开口:“那你为什么要来?”
周锵锵条件反射打算回答,转念一想——这什么破问题!!!
他提一口气,又叹了下去,不想讲话。
“所以,谁会是那个先低头的,买定离手,谁输谁出雅安到理塘的房费。”
此时,三个在不远处眺望的乐子人开始上赌注。
方乐文回答秦阳:“那肯定是锵锵道歉,你们看不出来杨总监走进星巴克时那吊炸天的气场吗?这么拽的人,他要能道歉我‘文’字反着写!”
冤家朱浩锋似有不同看法:“那么气场浑厚的霁哥,他来了。你们猜他为什么会来?不会真的馋我们川西荒野大镖客行动吧?”
方乐文不服:“那有什么不行的……”
话音未落,秦阳补刀:“对不起,乐文可能要承包我和浩锋的住宿费了。”
星巴克落地窗外,方乐文发出狠狠的一声“切”。
星巴克落地窗内,周锵锵再度发问:“你……说你公司有急事,解决了吗?”
“这你不需要知道。”
“……”
周锵锵显然被杨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被动技能攻击到了,但还是调整心态,耐下性子再问:
“我刚刚听你说‘以后在公司外’,是不是代表……”
“不是。”
问题尚未出口,杨霁直白而刺耳的答案掷地有声抛了出来:“我当时就说过,我请求你退出这个项目,至于你如何选择,是你的自由。”
周锵锵敏锐地注意到,“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几个字,被杨霁无情地闷掉了。
“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然杨霁是来享受旅程的,那他祝他玩得开心:“我去帮他们拿饮料,麻烦你看一下行李。”
周锵锵说着,悻悻抬腿离开。
徒留他身后那人不知道在懊恼什么,气得一把将造型酷拽的渔夫帽从头顶揪了下来,猛猛摔在桌上。
误解的词:走停
为了不让这趟旅程一开始就阴云密布,周锵锵和杨霁默契地维持着表面和谐。
其余三名死党自然识趣,不轻易戳破气氛,一票人就这样粉饰太平地上路。
这次不是纯旅游,除了行李,他们还带了吉他、麦克风、录音笔和便携声卡,以及一些中型设备,所以最终租用一台七座豪华suv,既能扛住川西绵延山路,也能塞下所有家当。
第一站,由秦阳当开路先锋。
众人都知道这是杨霁第一次参加川西环线自驾,加之他和周锵锵之间的火药味此起彼伏,秦阳主动邀请杨霁坐副驾,把控导航和音乐。
副驾独享850度绝佳风景视角,杨霁欣然前往。
第二排,无所事事区,方乐文坐中间,脚边压着一把吉他。
第三排空间最窄,留给第三等人。朱浩锋和周锵锵挤在一起紧紧相拥,行李箱在他们身后嘲笑待遇。
因为在机场多等了杨霁一段时间,驶离成都时,已经天近傍晚。
行路上逐渐天色昏暗,光从城市的暖金色调慢慢褪成荒郊冷蓝,落在车窗外的公路上,仿若蒙上一层薄雾。
鉴于杨霁与在座的各位,除了周锵锵以外都不熟,加之又有上司这层关系,车内一度庄严肃穆。
还得是秦阳,一边开车一边操持团队和谐,尝试破冰:“霁哥,你以前来过雅安吗?”
“还真没有,只去过成都。国内省会城市玩了不少,自驾荒野大镖客行动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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