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掉。
“请你务必来。”他又诚恳地说,“我等着结婚许多年了,后天你来,就是我孙家最大的荣幸。”
我想起了那晚上跟我结婚的公鸡,还有之后的“新婚夜”。
有些向往起来。
在我察觉之前便不由自主地点了头,接着便有些后悔:“那你不能再同孙嬷嬷讲我们对话的事。”
“孙嬷嬷?”孙嘉困惑笑了笑,“我并没有同谁讲过。”
我也不知他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便没有再提。
孙嘉走了。
想到老爷的手段。
我有些后悔起来,对殷管家说:“要不我还是不去了罢。”
殷管家看了我片刻。
“去去也好。去了大太太就全明白了。”他说。
我不懂什么叫去了就明白了。
思考了一上午也没有通透,为此,午饭时还多吃了两碗米饭,半只肘子。
要是碧桃在,定要夺了我的碗,不让我多吃一粒米。
等带着倦意靠在窗棂下的榻上昏昏欲睡时,还想起碧桃。
十来天没见了,不知道他可好?
睡到一半,听见咔嗒一声。
像是风吹开了窗。
我心知冷风吹来要着凉,奈何身在梦中,不愿意动弹——殷管家会来的吧,他一向警敏,定听见了窗户吹开的声音。
昏昏沉沉地,总心系那半扇开了的窗。
“……”
“……”
有什么人在窗外说话,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我在沉浮中隐约听见了几个字。
是两个女子的争执。
“殷家是什么好的去处吗?你上赶着去当什么姨太太!”一个声音敦厚一些的女声道。
“……”对方说了些什么。
敦厚的女声又道:“那孙嘉呢?你们不是定亲了吗?他为什么不出面拒绝?!”
孙嘉?
这与孙嘉少爷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嘉少爷的未婚妻?
“孙家也不过是殷家的附庸。你不要为难他了……”另外一个温柔的女声劝慰。
“可上海呢?你不去了吗?费心血考上的医工学堂呢?也不去了吗?”敦厚的女声哽咽问。
真真是了不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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