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那种强效的事后药,我这里没有现成的,需要特别调配。等我准备好,会找机会混在给你的营养剂或者消炎药里送过来。你……按时服用。”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安慰裴书,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别担心,我都会处理好。”
裴书慌忙继续:“还有温淮,求求你帮我找到他,照顾他。还有学生会,我不在,也需要你帮我……”
“好,我都答应你。”
裴书安心了。
他记得白隙有多么的可靠,在揭发韩野的时候,白隙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可靠,裴书一直很信任他。
裴书看着白隙脖颈间的颈环,低声道:“小白,我要是能离开,就把解开的密码告诉你,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我控制了。”
白隙摇摇头:“等你出来再说吧。”
门被推开,陆予夺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内的两人:“说完了?”
白隙收拾医疗箱:“说完了。学长需要静养,我明天再来换药。”
陆予夺点点头,侧身让开路。
白隙拎着箱子走出去,在门口顿了顿,回头看了裴书一眼。
房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陆予夺走回床边,拿起那袋淡粉色药片,捏在指间看了看,又看向裴书:“疼得厉害?”
裴书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嗯。”
陆予夺将药袋放回床头柜,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裴书的额头。温度有些高。
“你发烧了。”
裴书没吭声,身体微微蜷缩。腺体的灼痛混杂着身体深处升起的虚软热度,让他意识开始有些昏沉。但他强撑着,等陆予夺离开。
陆予夺却站起身,离开了卧室。裴书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又返回,然后是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
没过多久,陆予夺端着一盆温水和毛巾回来。他将水盆放在床边椅子上,浸湿毛巾,拧干,然后俯身,开始仔细擦拭裴书的额头、脸颊和脖颈。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异常认真。微凉湿润的毛巾擦过皮肤,带来些许舒适感。裴书昏沉中有些愣怔,没料到陆予夺会亲自做这些。
擦完脸和脖子,陆予夺掀开被子一角,用毛巾擦拭裴书的手臂和手心。他的手指偶尔碰到裴书的皮肤,温度偏高。
“把睡衣换了,汗湿了。”陆予夺放下毛巾,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
裴书不想动,也没力气动。
陆予夺看着他烧得泛红的脸颊和半阖的眼眸,没再说什么,直接动手帮他解开潮湿的睡衣纽扣。裴书惊得想躲,却被陆予夺按住。
“别动。”陆予夺声音低沉,小心避开他后颈那片依旧红肿的腺体,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将湿透的睡衣从他身上褪下。
少年清瘦却不失优美的身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因为高烧和之前的擦拭泛着淡淡的粉色,锁骨清晰,胸膛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陆予夺的目光在那片光景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暗,随即拿起干净的睡衣,帮他套上,仔细扣好每一颗扣子。
换好衣服,陆予夺重新拧了毛巾,敷在裴书额头上。
他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水和一支营养剂。
他将营养剂拆开倒入水中搅匀,扶起裴书,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把药喝了。”水杯递到唇边。
裴书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完了那杯味道奇怪的水。
温热液体滑过喉咙,身体似乎汲取到一点力量,但倦意也更浓了。
陆予夺让他重新躺好,盖好被子,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予夺坐在椅子上,每隔一段时间便探身试一下裴书额头的温度,更换冷敷的毛巾。
床头灯调得很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裴书在昏沉与清醒间浮沉。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眼前人结实的手臂,指尖冰凉,声音带着委屈:“妈,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打架了。你别生气了。”
抓住的手臂肌肉似乎僵硬了一瞬,声音滞涩:“嗯,不生气了。”
听到这回应,裴书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抓着对方手臂的力道也松了,又沉沉睡过去。
后半夜,裴书发起了高烧,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
陆予夺立刻察觉,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和冰冷的手脚,眉头紧锁。
他起身去浴室又打了一盆温水,用毛巾一遍遍擦拭裴书的四肢和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擦到小腿,他的动作顿了顿,裴书的脚踝上还有之前挣扎时留下的淡淡淤青。
陆予夺盯着那点淤青看了几秒,眼神晦暗不明,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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