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假惺惺!”
“你自己的事?”陆予夺猛地俯身, 猛地俯身,双臂撑在裴书身体两侧的床沿,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alpha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床上的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素来没什么表情,此刻眼底的冰层却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腾的烈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命, 你的身体, 现在归我管!没有我的允许, 谁准你把自己弄伤?谁准你碰那些危险的东西?你以为受伤了,疼了。就能让我心软放你走?”
陆予夺直起身, 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 声音冷硬地丢下一句:“待着别动。”
“谁想你心软了!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裴书瞪圆了眼睛。
陆予夺很快回来, 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医疗箱, 脸色依旧难看。
他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不由分说地握住裴书受伤那只手的手腕。
alpha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握住他时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别碰我!我自己来!”裴书想缩回手。
“闭嘴。”陆予夺低喝一声,握住裴书手腕和指尖的时候,下意识地放轻了些。
他打开医疗箱,取出消毒喷雾、镊子和药膏,动作熟练而专注,开始处理裴书手心焦黑破皮的伤口。
消毒喷雾喷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裴书身体一颤,咬住了下唇,没让自己哼出声。
陆予夺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更快速地清理掉那些焦灼的皮屑和污物,然后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细微的木刺从皮肉里夹出来。
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着,下颚线绷得死紧,额角甚至隐隐显出青筋,仿佛正在承受痛苦的不是裴书,而是他自己。
清理完毕,他涂抹上清凉镇痛、促进愈合的特效药膏,再用无菌纱布仔细包扎好。
处理好手伤,他又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涂抹裴书脸颊上的红痕。冰凉的触感让裴书偏了偏头,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下巴。
“别动。””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裴书垂下眼睫,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包扎完毕,陆予夺收拾好医疗箱。
他站在原地,看着裴书包扎好的手,又看向裴书低垂的脸,胸膛起伏了几下。
最终,所有激烈的情绪似乎都被强行压回了那副冷硬的外壳之下。
“没有下次,裴书。”他的的话语里蕴含的威胁,让裴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陆予夺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裴书烦躁地躺倒在床上,用没受伤的手捂住眼睛。
又失败了。
他看不懂陆予夺,一点也看不懂。
这到底算什么?
陆予夺并没有走远。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吸了一口气。
差一点……如果他晚到一会儿,如果那电网的电压再高一些……他不敢深想。
裴书无意识摩挲着手心。
手心上被电网灼伤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新生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粉色,还有些微的痒。
温淮……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安全了吗?
而我,又该怎么办?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庄园的花园里。
自上次逃跑未遂,裴书的行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他只能在两名安保的陪同下,在主楼附近限时活动。
裴书沿着鹅卵石小径漫无目的地走。阳光很好,草木清香浮动在空气里。
走到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附近,他正要转身折返,一阵微风却送来一缕极其清雅、略带甜馥的香气。
裴书脚步微顿,下意识地循着香气飘来的方向望去。绿篱拐角过去,似乎另有一片天地。
“裴先生,这边请。”一名护卫上前半步,示意他该往回走了。
裴书垂下眼睫,没说什么,顺从地转身。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指着旁边一丛开得正盛的紫阳花,语气平淡地问:“这花能剪几枝带回房间吗?看着颜色不错。”
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通过通讯器低声请示了几句,然后点点头:“可以,裴先生。您需要工具吗?”
“不用,我看看就好。”
裴书状似无意地沿着绿篱边缘,往拐角处多挪了几步。香气越来越清晰了。
然后,他假装被脚下的鹅卵石绊了一下,身体微微踉跄,扶住了绿篱的边角,视线顺势越过了那道绿色的屏障。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微微一滞。
目之所及,是一片浩瀚无边又极其秾丽的粉色。
成千上万朵玫瑰在阳光下肆意绽放,形成一片如梦似幻的粉色波浪,几乎铺满了视野所及的整片缓坡。
微风吹过,花浪起伏,那清雅馥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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