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什么差才能刚好在南礼碰见你。”
“……”
时念缩着头,不吭声。
“你又打算一直这样装死是么?”
“……”
“时念。”林星泽一瞬不动地盯着她:“你之前对我的那些脾气呢?”
他声线冷漠,明明难过得要死,偏嘴上不肯饶人,说不清是怒还是恼:“受了欺负不知道还回去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
时念别过头听训,不反驳。
“你的傲气呢?”
“……”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们在背后造谣你什么。”
林星泽只要一想到那些卑劣的形容词,心脏就像慢火油煎,止不住地发紧发皱。
“这不像你,时念。”他说。
时念一直是带刺的。她并不是个会委曲求全的性子。林星泽自高中就看出来。否则他们不会由于相互置气而彼此硬碰硬抗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不解释?”林星泽问得艰难,眼底翻腾的情绪快要压不住:“你究竟要放任她们作践自己到什么程度?”
时念呼吸一滞:“她们……就只是说说。”
“你不要在意。”她嘴角勉强拉开弧度,试图安慰他。
“我为什么不在意?”林星泽反问。
“反正,”时念垂了垂眼睫,声很淡:“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林星泽气笑了:“没有实质伤害?”
时念抿紧唇,不言。
“时念,当初你嫌我冷暴力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
“……”
“你总这样。”林星泽嗓音透着倦:“时念,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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