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宁承珊试探下去,如何是好?
但幸好宁承珊只是试探。
众人已目瞪口呆。
宁承珊又抓向周拂菱的腰带,却见腰上落下一个令牌,正是周拂菱从淩芙那里得来的淩家令牌,检查无误,的确是第二部 令牌。
宁承珊冷笑:“好啊,的确是淩家人。但你一直在装!”
周拂菱:“是。”
宁承珊:“参与大比前,来我第二部 ,有何居心?”
宁白在一旁目光如刀,似要把周拂菱千刀万剐,却没说话。
周拂菱:“来看望看望部丞。”
宁承珊却忽然变了脸色,和蔼道:“好孩子,你如此心性,我之前看低你了。我朝你道歉。你是第二部 之人,也该落叶归根。大比之后,到我名下,远比在第四部好。”
她又派人给周拂菱一张名帖。
“此帖,换我一次襄助。但你这次全了为苗山主的忠义后,必须回来归顺我。我定既往不咎。”
周拂菱却撕了名帖,将其丢在地上:“不必了。”
二人本就要决一死战,如今也分属不同阵营,没必要留情面。
宁承珊眼色阴沉。
宁白气得声音发颤,马鞭指着她:“你,你……好啊,淩芙,我看错你了!”
宁承珊:“不急,慢慢想一想。恭喜第四部 又得一员弟子,云烛塔再会。”她又对其他人道,“走罢。”
第二部 情知今日是怎么也无法往第四部塞人后,便也不纠缠,离开了。
宁虹离开时,恨恨瞪着周拂菱,胸口起伏。
她自诩聪慧,很少着道。但这会儿见周拂菱风尘仆仆、灰头土脸,不过三品修为,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腰带,左金箭,右天山玉,皆是举世难求。
她们似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宁虹放宽心,离去前,微笑道:“凌姑娘,云烛塔再会。期待你……这三品修为的表现。”
“对了。宁少主,把我仆人还我。”周拂菱说。
“好。”
第二部 走了。
淩芙作为仆人也被留下了,乖乖待在周拂菱身后,也不敢说话。
淩芙脱困是脱困了,但几乎要晕过去。
天啊,怎么回事?!
这人怎么就用她的身份参加大比去了?
那是什么?
云宁大比啊!!
选出云宁宗宗主、南洲之主的云宁大比!
她过去作为边缘人物都没资格去看,怎么眼前人就用自己身份去参加大比了?!
苗山主似也默认这件事,没有纠正,不过眼神示意淩芙,晚点和她聊聊。
淩芙默不作声跟着第四部 的人,真的一句话都不敢说,掐了下自己,好像还在梦中。
周拂菱走入第四部 的人群,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对梁部丞和几个重要的第四部 仙官点了下头,却在一匹马前停下脚步。
“行了,晚点再找小芙。他们要叙旧。”苗山主见状,赶走了所有人。
马上那人似没想到她会径直过来,握住缰绳的手猛地僵住,微微抬眼。
这一抬眼,帷裳垂落,露出形容。
二人对视,都不由屏息。
眼前人穿着青袍,戴着鹿皮手套,容貌是她亲手易容过的,气质出尘。
不是先前为她落入第一部 之手的须清宁是谁?
须清宁清冷的侧脸映在萤火下,一直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只是眸中的萤火似在跳动,像是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周拂菱也觉得奇怪,明明上次和他在一起,还是她俘虏了他,二人剑拔弩张。
她对须清宁十分排斥反感,他也不给她好脸,总说些狠话。
但这会儿,她心口忽然泛起一股烦闷的灼热,又努力强行压下。
脑子中却忽然闪过须清宁在分离的山洞里,跳到雨师面前的情形。
梁部丞:“赶路!”
二人之间又静默一阵,还是须清宁先开口:“你没马,上我的马罢。”
……
周拂菱入地下之前还有阵雨。
适时,那雨丝消散,只有四周萤火飘荡,风浪轻呼,如暴风雨前的宁静。红霞似火,攀出乌黑的山缘。
二人就这样走在马上。
周拂菱坐在须清宁身前,他的手拉着缰绳,竟使得周拂菱想起了十年间流浪时,二人早些时候根本没了坐骑,后来靠走货得了一匹仙盟改良的凡马,也是这样骑在路上。
须清宁冷落许久的眼神在那时恢复了神采,对着她笑了下。先前鲜少见他如此。
不知是不是都同时想到了这一段经历,二人坐在马上,都不说话。
二人也有几分奇怪,毕竟周拂菱身份暴露之后,二人就剑拔弩张,再没有过这般靠近。
周拂菱回首,须清宁将将侧开眼,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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