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第四部 令牌。”
云宁修士:“雨师,这尸体上也有第四部 令牌!不过烧毁了,不知具体身份,但其灵脉流转的灵力,正是第四部云肆部功法!”
雨师沉默。
周拂菱困惑。
这死去的修士是第四部 的,她方才也听到了。
但须清宁哪里来的第四部 令牌?
这雨师像是在斟酌什么,看向须清宁。
须清宁从善如流,报出两个名字和身份。
雨师面带迟疑,让属下确认是否真有此人。
属下点头,雨师又冷声道:
“你是想和我们一同入云都?”
“是。”
他递给须清宁一枚药丸。
“可惜,你如今身份不定,我们也不敢完全相信。吃了这定毒丹,跟我们走。”
周拂菱:“……”
她见过这种毒药。宁承松曾经在东洲用过,牵制内门弟子,七日一发。
因此毒歹毒,须清宁曾勒令所有东洲弟子不准碰。
不想,须清宁像是有感应一样,头微微往她的方向一偏。
却是拿过定毒丹,毫不犹豫地吃下去。
须清宁沉眸,像是在忍耐:“可否让我带走同门。”
他目光落向地上的尸首。
于是,须清宁背着那陌生的尸体和雨师等人离去。
雨师一声令下,石窟沉在硝焰之中。
重重禁制渐渐散开。
【反派好感度+10】
须清宁没有回头。
……
周拂菱想跟上去。
然而,不过几步,她跟着他们拐了个弯,须清宁的人便不见了。
只有雨师一脸阴翳的笑。
他的手上拿着一面镜子,铜镜上寒气交加,阴寒不绝。
云宁修士小声道:“雨师大人,就这么把这位第四部 的修士放入这囚仙镜?到时候第四部的梁部丞找我们算账当怎么办?”
“他自愿进的,怎么能怪我们?”雨师说,“我跟他说了啊,想让我们放心,便在我们查明他身份前,进这囚仙镜。我也没逼他,他倒是听话,二话不说就进去了。”
雨师的手抚摸下巴,“为何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呢?”
不想,那跟着雨师的弟子,脸色惨淡,不说话了。
望着那囚仙镜,眼中渗出几分恐惧。
他们,他们从不认为任何人愿意主动进这囚仙镜。
这囚仙镜,也被称为掌中囚阵,这位修士自然是打不过雨师,才不得不进去吧……
但据他所知,这囚仙镜,和中洲的寒狱没什么区别,是会让人吃尽苦头的……
可压制修士的功法。
无光,无声,失去一切感知,让人发疯。
到最后,每分每秒都恍若凌迟。
还有剐骨的极寒。
不过,若是心智极其坚强之人,或许也能够没什么影响吧。
听说东洲的那位少掌门,曾在寒狱中待了十年呢。
……
囚仙镜中。
如不可见光的凄凉寒夜,一片黑暗。
肃杀的寒意围绕着阵中之人。
【恭喜宿主,反派好感度+20!】
【宿主,太好了!还没开始云烛塔大比,反派的好感度就增加了20!!】
【宿主,宿主?】
须清宁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脸色苍白,冷漠地垂下眼,眸映黑暗,瞳孔竟似有几分涣散。
“现在……几时了?”
【什么?】
须清宁却昏迷过去了。
……
【主人,你来看看,宿主昏迷过去了!】
识海之上,忽响起几道声响。
而后,一道女声和男声响起。
女声了然笑道:【啊,是囚仙镜。这囚仙镜,可是和当年囚禁须清宁的寒狱一模一样啊。须清宁最痛恨这个环境,这样子也不稀奇。】
男声低声问:【寒狱,到底是什么样的?】
女声:【寒狱啊……】
【无光。】
【无时。】
【而须清宁被关进去时,还是方知全家惨死、不明真相的天之骄子。】
【每天只能不断被迫回忆全家死去的场景。】
【他还被逼着如狗一样讨食。】
【被锁灵脉,以凡人之身承受寒冷。】
【还时不时被邹家派来的狱卒折辱。】
【他也在寒狱被割碎了灵脉。】
【他怎么能不恨这个地方?】
说话的是个女声,虽在叹息,语气颇有得意洋洋之意。
好像回忆起这些,就让她十分愉悦。
又插入一个男声,似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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