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期待的西尔维娅抬眼看向了被自己扯住了衣领的拉斐尔。
西尔维娅:“……”
那双鲜红的眼中正闪烁着异样的,蠢蠢欲动的兴奋之色。
就像是大型猛兽看到了可爱的猎物在不怕死地招惹自己一样的兴奋。
似曾相识的眼神,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想起来了,是多伦那条混沌邪恶的大坏龙身上看到过。
但拉斐尔的眼神又略有不同,他在克制压抑,所以是蠢蠢欲动的。
而龙族永远不会有克制欲望这么一说,克制一词,对于从欲望失序中诞生的龙族来说,似乎太过荒谬了。
西尔维娅脑中的警报瞬间拉响,她毫不犹豫地往拉斐尔身上扔了个定身魔法。
然后,西尔维娅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自己的魔咒落在拉斐尔身上,他通身隐隐泛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蓦然间想起了卡洛斯哥哥曾经似乎和她说过,卡佩罗皇室似乎有个什么叫剑力祝福的免疫buff来着……
完蛋啦!
西尔维娅转身拔腿就想逃跑。
下一秒,拉斐尔倏然伸手,一手轻轻松松地揽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腰间的皇室佩剑出鞘,剑身和剑鞘摩擦发出了嚓的一声响。
冰冷锐利的皇室佩剑就轻飘飘地落在了西尔维娅的颈侧,只不过是轻巧地放着,离脖颈还有一段距离,很明显是出于微妙的兴致用来吓唬她的。
以卡佩罗皇储在西部兽人战场上的作战风格,这把剑只会毫不犹豫地洞穿野蛮兽人族的心脏。
拉斐尔慢条斯理地低下头,说话时滚烫的气息轻缓地拂过西尔维娅莹白可爱的耳垂,简直就像是被拇指和食指轻轻揉过一样。
他笑着说:“卡洛斯那个绅士混蛋没有告诉过你吗?除非像魔法塔塔主那样强大的魔力,否则寻常的魔法是对皇室成员无效的。”
“我亲爱的小未婚妻,要我教教你怎么恶毒吗?”
语气温柔低沉得就像是在昏暗的空间中和她调情似的。
但是颈侧的皇室佩剑还丝丝缕缕地透着锐利的寒意,西尔维娅忍不住抖了抖,小脸白了又白。
西尔维娅:“……”
qaq她不要恶毒了,她是善良乖巧的好孩子。
谁来救救她?!
一直安静地坐在树枝上的身影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了许久,见状终于悄然解除了隐身魔法。
僻静的小花园里蓦地响起了少年清冽的嗓音,像是打破暧昧局面,突兀地插。入两人间的一支雪白羽箭。
“拉斐尔殿下,保莱侯爵已经到了。听夏洛特夫人说,他正在找你。”
少年清亮的嗓音, 宛如高塔金笼中悦耳清脆的鸟鸣,直白地打破了树下两人暧昧危险的氛围。
“拉斐尔殿下,保莱侯爵已经到了。听夏洛特夫人说, 他正在找你。”
话音落下,爱瑞斯翩然落地, 宽大的法师袍袖摆被风微微吹起, 恍然看去似是紫黑色的蝶翼带着神秘优雅的少年从天而降。
足尖踩在枯叶上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响。
听到爱瑞斯声音的时候, 拉斐尔就无声无息地将皇室佩剑收入剑鞘中, 只是揽在西尔维娅腰间的手臂还没有收回。
西尔维娅循着说话的声音看去。
神秘的少年正略微垂首, 一双漂亮的骨骼分明的手捏住兜帽两端,将帽子往后摘去,露出了那张透着少年稚气的清纯脸庞。
斑驳的树影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是大魔导师法杖下得意的油画作品。
看清这张脸和法师袍上的鸢尾花金边纹后,西尔维娅缓缓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
这家伙赫然就是假面舞会那个晚上把自己拐去花园透气的神秘魔法师。
而且这家伙承认的身份和头衔还不少, 魔法塔年少的塔主、哈布特公爵府家的儿子爱瑞斯·哈布特。
注意到西尔维娅看着自己惊讶的小眼神,爱瑞斯眉头微挑,趁拉斐尔的注意力还没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看不见的魔法光点落在了西尔维娅的头顶上。
西尔维娅张了张口, 发现自己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西尔维娅:“……”
她看向了看起来不谙世事的爱瑞斯,又是噤声魔法, 可恶!
他的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他,乱往别人身上用魔法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除了她自己……
被打断了的拉斐尔一抬眼, 就发现爱瑞斯这家伙的眼神一直萦绕在自己搂着西尔维娅的手臂上,他眉头微皱,被盯得松开了手。
哈布特家族的家主, 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大魔导师,在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来阿拉贡帝国都城的时候,还特地来信嘱咐过。
说是爱瑞斯这孩子天真好奇,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离开魔法塔,肯定会对于魔法塔外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有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