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干脆就此和离算了,也省的不爱的两人勉强过日子。
周妈妈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察言观色,适时开口:“少夫人,不是老奴说,您先前的那个和离的念头,老奴认为并非是最优选。”
宁臻和手一顿:“哦?”
“您想啊,您若是要和离,明面上是和离,只是背地里定会起谣言说您是因不能生子,是被休的,只是夫家和善,才对外说的和离,还会落下善妒的名头。”
“您不能不在意您的名声啊,被休的女子默认品行有损,子不教父之过,便是您的生身父母有错,您就算以后不再嫁,可您得为母家着想,为二位公子着想啊,以后二位公子还有什么好姻缘。”
宁臻和沉默了,周妈妈话糙理不糙,她虽然想活的肆意,但却不想背上风言风语的名声,亦不想因为自己牵连母家,为人所唾骂。
她得想个两全的法子再和离。
宁臻和梳洗完后来到了前殿,崔夫人已经听完了讲经,见她姗姗来迟很是不满:“媳妇在房中睡大觉你倒是会躲懒,你就知道给我丢人。”
崔夫人拽着她去了求子观
音那儿:“来都来了,烧柱香叫菩萨保佑赶紧生个孩子。”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宁臻和只得跪下叩拜,看似阖目虔诚,实则在发呆走神。
崔夫人叹气嘀咕:“年年来,年年落空,我晏家造了什么孽,遇上个不下蛋的母鸡。”
宁臻和冷嗤,那得问你儿子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