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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会重新恢复刚认识时候的模样么?
京城下了几场雪,天寒地冻。
顾寒阙怕路上湿滑,不让老太君到麒麟轩用饭了,改成他日日过去慎柏堂。
孙儿有此孝心,老太君自然应允,本来她每天到麒麟轩,只是寻个名目多走动走动罢了。
下雪了路面容易冻住,既然不安全,那就不走了。
不过老太君是闲不住的性子,连续几场雪,外面太冷了,她成日里在屋里躲着烤火,实在闷得慌。
这日,她寻思着年底该去梵音寺还愿了。
山中栽种了耐寒的山茶花,高洁素美,乃是稀有品种,花期能持续到年后开春去。
便把绵苑叫来,询问她是否要一同去梵音寺小住两日。
梵音寺距离不远,当天就能来回,但为了赏花,必然不能太过于匆忙,小住是最好的。
清幽之地,权当散散心。
绵苑听闻后,忙不迭的点头,正愁没机会离开麒麟轩几日呢。
何况是陪着老太君,是她最安宁的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一样。
绵苑以前颇为无忧无虑,在慎柏堂里,吃好喝好,攒着月银。
侯府主子少,更没有男人,就是蔓语都不会那么嘴上不饶人。
最好的无疑是老太君,坚强开明善良的一位老太太,她就是侯府的定海神针。
老太君见绵苑难得的雀跃起来,不由失笑。
这次她也不带太多人去,只绵苑和若桃两人,加上车夫,另点了个徐安随行。
若桃知道徐安也要去,很是高兴,连忙过去找了他,交待路上要备的应急之物。
徐安常年出行,这方面自是稳妥可靠,梵音寺僧侣多,也足以护女眷周全。
绵苑没说什么,她跟徐安清清白白,若是平白无故胡乱避嫌,反倒显得猫腻了。
她很明确的拒绝了徐安,希望他把目光看往别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出发这日,顾寒阙送老太君上车。
他当然也看见了徐安,面无表情瞥了一眼过去,徐安低头不语。
有小侯爷在,他确实不敢招惹绵苑。
或者说,小侯爷已经足够宽容了,换做其他男性主子,不见得会轻易放过他,一个肖想侯爷女人的奴仆,打死也不为过。
徐安不敢肖想,他只是……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等着。
到了梵音寺,他也不会主动找绵苑说话,该表达的态度都已经说过了,她不愿意接受,他也无需说服她。
时间会证明,倘若缘分足够,他会有等到的那一天。
现在贸贸然的继续剖露心迹,反而是害了他们。
绵苑不知徐安心中所思,只看到若桃在骂他木头。
男男女女,世人所求,可真令人感慨,目光都盯着别处。
马车顺利抵达了梵音寺,绵苑和若桃一左一右搀扶老太君,拾阶而上。
几人收拾着住下来,女客在右边客院,徐安和车夫都在左边,中间隔了一座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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