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宝石’是皇后娘娘送给他的。”
孟观棋整个人都已经发麻了,皇后娘娘送给阿泽的?怎么会是皇后娘娘送的?她是阿泽的亲祖母,她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害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
孟观棋下意识摇头道:“不可能,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太子可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且就算是经她的手送出去的,也未必是有意的,也可能是被有心人设计的。太子跟皇后娘娘的感情一直很好,太子出事后,皇后娘娘多次与陛下一起严查凶手,如果真是她所为,这对她有什么好处?这不合理。”
黎笑笑道:“我也觉得皇后没有动手的理由,她又不是后娘,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下这种毒手?但这个事就不用我们苦恼了,我只需要把宝石的事告诉太子,让他去查。”
她叹了口气:“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口了,如果到了这一步太子还是什么都查不到,我觉得你也不必去参加这个集会了,皇帝也没必要再保太子了,直接换人吧。”
她说完后不经意一抬头,发现天竟然已经黑下来了,她赶紧站了起来:“呀,天黑了,快宵禁了,我送你回去。”
孟观棋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跟黎笑笑久别重逢,贴心的话没说两句,全讨论太子的事去了。
此事还有许多头绪没有理清,他很想直接在客栈里再开一间房睡觉算了,但想到自己跟同窗说过晚上会回去,又怕山长担忧,所以不得不站起来跟着黎笑笑往外走。
黎笑笑去马厩里牵了马,把孟观棋扶了上去,马上扬鞭朝集贤馆的方向奔去。
幸好两地离得不算远,一盏茶的功夫后,总算到了。
黎笑笑把孟观棋扶下马,沉声道:“我来的时候不知道太子的形势已经这般不乐观了,如此一来此事早告诉太子比晚告诉要好,我得马上就去找庞适。”
孟观棋一惊:“很快就要宵禁了你怎么去?”
黎笑笑微微一笑:“我想出去总是有办法的。”
那就是要夜闯了,虽然知道她的身手很好,普通人拿她没办法,但他还是不放心:“今天时间太赶了,再晚一点好不好,我们明天见了再一起商量对策,或者我跟你一起去东宫……”
黎笑笑推开他:“不行,你不能暴露,虽说此案已经有了些许苗头,但依然是敌暗我明,我出来的时候甚至连大人都瞒着,就更不能把你拖下水了。你放心,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万一有危险,我总是有办法脱身的。”
孟观棋还拉着她想再说,集贤居里已经有师兄走了出来:“观棋?你回来了?山长正问你呢?你再不回来,山长就要我们出去找人了……”
黎笑笑不想让他的师兄弟看见二人拉拉扯扯的,推了他一下:“快进去吧,我走了。”
孟观棋急道:“那我们明天在哪里见面?我去客栈里等你?”
黎笑笑点点头:“我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出来,你下午的时候再过去吧,如果我申正(下午五点)还没有回来,你留个口信就好,不必等了。”
什么?!明天不一定能回来?这怎么行?她不能把口信带给庞适就行了吗?难道还要入宫去?
万一太子把她扣住不放可怎么办?
他一急,还想拉她,但黎笑笑已经飞身上马,调转马头走了。
孟观棋看着她骑着马飞快地消失在暮色里,心里着急得不得了。
同窗走了过来,见他一直看着夜色,奇怪道:“你在看什么?”
孟观棋勉强笑了笑:“没什么,是我家人把我送回来,我怕她回去的时候遇见衙役不好说话……”
同窗笑道:“亏你还是京城本地人呢,现在离宵禁的时间还有近半个时辰呢,而且已经在赶回去的路上,就算遇到衙役解释一下也就好了……”
孟观棋压下心里的不安,随着同窗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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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去到想去的榜,换成了大毒榜,呜呜呜,想哭,打不过啊打不过[爆哭][爆哭][爆哭]
黎笑笑回到客栈, 静静地等宵禁时间的到来。
刚入宵禁的时候,街上到处都是巡街的衙役,黎笑笑等了一个时辰, 终于等到街上完全清净,大街上的灯渐渐熄灭才换上了一身夜行衣, 蒙住头脸, 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她不知道庞适住在哪里,只能往皇宫的方向去, 看能不能避过禁军的耳目,顺便摸到东宫去。
虽然她没去过东宫, 但白天也问过人了,知道大概的方位, 只要知道了方向,这么大个宫殿难道还能找不到吗?手拿把掐的事。
一个时辰后, 她放弃了。
这皇宫也太太太大了,怎么能有建筑大成这个样子?这皇帝到底有多大的屁股?为什么要修这种累死人的住所?
她跑了半天似乎一直在外城转圈, 根本就没找着方向。
失策,早知道就先打听清楚庞适家在哪里了。
她蹲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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